說話間已經解開了安全帶,轉身推開車門就要下車。
車門剛被推開一小道縫,身后突然伸過來一只手,搭在時漾手上,剛被推開的車門被用力拉了回來。
“……”時漾困惑看向傾身朝她而來的傅景川,“怎……怎么了?”
看著她的黑眸沉而平靜。
傅景川什么也沒說,只是看了她一眼,手掌撐在她腦后的座椅上,而后傾身,狠狠吻住了她。
時漾:“……”
傅景川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另一只手已攬住了她腰,將她壓抵在座椅上,重而用力地吻著她。
時漾微張的雙唇很快被攻破。
強勢入侵的過程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兩年的夫妻生活,傅景川太懂得怎么挑起時漾的欲望。
尤其趁她不備之時。
時漾的理智在他漸漸加深的吻中層層潰敗。
她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傅景川太了解她的身體,她的身體也還清楚記得他帶給她的所有反應,記得他的強勢,也記得他的溫柔,記得他在吻她時帶起的一陣陣心悸感,面對傅景川不斷加深的吻,強勢與溫柔并存,唇齒間都是他熟悉的氣息和溫度,時漾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傅景川也沒有停下的打算。
他甚至有漸漸失控的趨勢,撐在她耳側的手掌已失控滑入她發絲中,牢牢托著她后頸和后腦勺,迫使她微微仰起頭,稍顯粗重的喘息在窄小的空間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