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乾,商人永遠斗不過當官的。
商人想要吃一口飯,必須得先把當官的伺候舒服了。
雖然后世官商之間合作的準則也是如此,但后世那些當官的,受到各種規矩的束縛,哪怕想要搞一個商人,也不敢在明面上,只能去暗中尋找對方各種不合格的地方,然后再下手。
可大乾不同,大乾對當官的約束很小,說搞你就搞你,根本就不需要理由,先抓了再說,搞到大牢里面,折磨一陣子,屈打成招,不是屎也成屎了。
“不錯,在我們大乾,當官的是最大的。”
曾文感慨道。
“怎么,想要去當官了?”
葉塵笑問。
曾文連忙擺手:“二哥,我哪怕想當也當不了啊,當官可沒那么容易,必須要通過官府的兩項考試,文考和面考,我從小到大就讀過半本書,要是考的過,祖墳都冒青煙了。”
“跟你開個玩笑。”
葉塵笑了笑說道,“若是霍青,或者姜先生,亦或者漢陽居士去考呢。”
“我不知道,我對他們的學問不太了解。”
曾文說道,“不過,即便他們文考過了,面考這一關,也是一個大的難題。”
“此話怎講?”葉塵問道。
“所謂面考,就是要面對面和朝廷的考官見一見,回答對方一些問題。”
曾文解釋道,“說是面考,其實就是看誰給的好處多而已。”
“我明白了。”
葉塵點了點頭。
兩人一路上說個不停,不知不覺就回到了鐵拐子村。
把馬拴在農院,曾文就回家休息了。
現在已經快中午了,他再趕去縣城已經沒有必要了,所以葉塵便讓他休息一天。
現在手下那些生意都不用葉塵親自操勞,葉塵也樂得清閑,回到家里準備休息。
結果剛一回到家,就見楊來娣坐在院子里洗衣裳。
盆里的衣裳已經洗了很多遍了,但仍舊沒有洗干凈。
“不去河邊洗,在家里洗做甚?”
葉塵皺眉問道。
“老爺,河邊太遠,我怕有人突然來家里,家里沒人,所以就打了水回來洗了。”
楊來娣看到葉塵,連忙擦了擦手,迎了上來。
“太麻煩了。”
葉塵搖了搖頭,“打一桶水只能洗一兩盆衣裳,若是衣裳太臟,可能連一件也洗不干凈。”
“老爺,我都習慣了。”楊來娣笑了笑說道。
她以前可沒少給葉老二洗衣服,每次都是和周小團一起,拿著兩個木桶去河邊打水。
打完了水再回來。
她們當時也可以在河邊洗,可有一次在河邊和其他婦人一起洗衣裳,結果忘記了時間,回家后飯點已經過了,葉老二差點把兩人打一頓。
從那以后,兩人就不敢去河邊洗了。
“以后別這樣洗了,實在不行,花點錢找人洗算了。”
葉塵無奈的說道。
他實在是看不了自己的女人受苦。
“老爺,洗件衣裳而已,不必花錢找人,我在家又沒有什么事情。”
楊來娣連忙說道。
“怎么像小團一樣節省。”
葉塵沒好氣的說道。
在家里面,周小團比楊來娣要節省的多,哪怕現在家里有錢了,平時連一件新衣裳都舍不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