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覺得現在訂婚宴的規模就夠好了,還有必要弄其他的嗎?”
張二狗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們鐵拐子村的人訂婚,規模自然要大一些,不然豈不是讓程拐子村那群人笑話嗎?”
葉塵冷哼道。
剛才在門外湊熱鬧時,他就聽到了幾個程拐子村的村民在議論,說鐵拐子村的訂婚宴規模太一般了,和他們程拐子村的差遠了。
還有人說,張二狗訂婚宴的規模放在鐵拐子村是獨樹一幟,可都是程拐子村很多年前的風格。
現在程拐子村早就不這樣擺訂婚宴了。
他們說的自然都是實話。
畢竟程拐子村是整個清水灣最富有的村子,其他村子的有錢人,紅白事,都是效仿的程拐子村。
但葉塵聽了心里就是不舒服。
畢竟他現在是鐵拐子村的村長,別人嘲笑鐵拐子村訂婚宴寒酸,那豈不就是在打他的臉嗎?
“老二說的不錯。”
曾德江站了出來說道,“我們鐵拐子村以前是清水灣最窮的,其他村子都看不起我們,這次訂婚宴與其說是二狗的臉面,不如說是我們整個村子的臉面。”
“我就訂個婚,怎么還和村子扯上關系了……”
張二狗茫然的說道。
“明日訂婚宴上,程拐子村的村長肯定也會來,我和那家伙打過幾次交道,此人是一個頗為自負的人,若是我們訂婚宴規模不夠大,他肯定會奚落我們。”
曾德江說道。
到時候,最丟臉的還是葉塵這個村長。
“那怎么辦?”
張二狗一聽,立刻緊張了起來,“不然我現在再去買幾個燈籠?”
他在清水灣生活了小半輩子,如果不是葉塵,他連縣城都沒有去過。
所以他的見識十分有限,只知道訂婚宴要提詞,掛燈籠。
“我來給你安排吧。”
葉塵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沖著來湊熱鬧的曾文說道,“阿文,你去弄幾塊紅布,然后找幾個心靈手巧的姑娘,讓她們做一些剪紙。”
“剪紙?剪成什么樣?”
曾文問道。
葉塵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寫下了一個囍字,說道:“就用紅布剪成這個字。”
“好啊,雙喜臨門!”
曾德江看到葉塵寫的字,不由得拍手叫好。
“二哥,這是什么字?”
張二狗不識字,疑惑的問道。
“二狗,你不用管這么多,老二還能害你不成?”
曾德江說道,“還有你,阿文,你還不快點去照做!”
“是!”
曾文反應過來,連忙跑出了院子。
“老二,你看還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
曾德江搓了搓手說道。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