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天死了?”
姜森眼眸微微收縮了一下,顯然有些難以相信。
“不錯,騎馬上山摔死的,徐家今天在吊唁他呢,我們也是剛收到的消息。”
曾德江說道。
“德江哥,二哥,要小心他是假死。”
姜森面色嚴肅的說道。
“姜先生,這你就放心吧。”
葉塵笑道,“現在徐家和核心層都快死光了,徐家大亂,若是徐青天沒有死,肯定會立刻回去主持大局。”
可是都這么多天了,一點動靜也沒有,這就說明了一切。
姜森這才松了口氣:“徐青天謹慎多疑,深謀遠慮,在他眼里,徐家肯定比鐵拐子村要重要百倍,既然徐家發生動亂他都沒有出現,那八成真的是遇害了。”
“姜先生,不要多疑了,徐青天和徐寧都死了,徐家已經完了,你也不必再過暗無天日的日子了。”
曾德江笑道,“莫非姜先生已經喜歡上住地窖了?”
“這倒不會。”姜森急忙說道。
三人對視一眼,都發出笑聲。
接著,葉塵兩人就把姜森帶離了地窖。
剛出去時,姜森有些受不了外面刺眼的光線,不過很快就適應了。
“快走吧老二,別讓鄉親們等急了。”曾德江說道。
“德江哥,且慢。”
葉塵說道,“這大喜日子,怎么能少一個人呢?”
“哦?老二,你還想要叫誰?”
曾德江疑惑的問道。
“二哥說的莫非是那漢陽居士了。”姜森問道。
“不錯,這家伙被咱們關了這么久,應該也老實一些了,走吧,是時候去見見他了。”
葉塵說道。
漢陽居士是徐家的門客,也是徐家的第一謀士。
之前他跟著徐虎一起來到鐵拐子村,因為徐虎剛愎自用,才導致他落在了葉塵手中。
當時葉塵對外界公開,漢陽居士已經被自己殺了,所以幾乎所有人都信了。
可誰又能想到,漢陽居士其實并沒有死,而是被葉塵關了起來,就關在村尾一口紅薯井中。
紅薯井顧名思義就是收藏紅薯的井。
大乾沒有冰箱,食物儲存不了太久就會變質,所以需要放到地底下,來延緩食物變質的時間。
畢竟地底下要更冷,而且沒有多少氧氣,也能預防食物腐爛。
這口紅薯井已經有些年頭了,據說是以前的某一人村長讓人挖的。
深五六米,寬度差不多能容納五六個人。
漢陽居士便是被關在此處。
這個秘密,沒有多少人知道。
姜森和曾德江之所以知道,是因為葉塵主動告訴他們的。
畢竟他們兩人管著莊稼地,而莊稼地距離那口紅薯井又很近,所以葉塵干脆就讓兩人看守著漢陽居士了。
為了防止漢陽居士逃跑,葉塵故意一天只給他吃一頓飯,而且還是沒有多少營養的稀粥野菜。
如此一來,既可以維持他的生命,又讓他沒有力氣去搞一些幺蛾子。
自從把漢陽居士關進來后,葉塵也來過幾次,不過都是之前了。
上一次來這里,還是半個多月前。
時隔多日,再次見到漢陽居士,對方已沒有了初次見面時的意氣風發,反而骨瘦如柴,眼神渾濁,灰頭土臉,軟弱成一團,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看到葉塵三人,他眼中這才出現了一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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