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說道。
霍青三人見葉塵表情認真,終于意識到了他沒有開玩笑。
三人沉默了一下,都爆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娘的,笑死老子了,竟然摔死了!”
謝峰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活該,這就是燒我們村子的報應!”
鐵匠李啐了一口。
霍青則是眼神動容,說道:“二哥,徐家現在群龍無首,又忙著吊唁其他人,一定會毫無防備,為何不趁現在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身份不同,關注點也有所不同。
在鐵匠李和謝峰聽說徐青天死了后,都感覺十分痛快。
但霍青卻第一時間想的是進攻徐家。
然而,葉塵卻否決了他的提議,搖頭道:“不行,徐家現在雖然放松了警惕,可縣衙那邊,卻嚴的很。”
聞,霍青反應過來,一拍腦袋道:“差點就被喜悅沖昏頭腦了,二哥說的對,徐寧一死,縣衙定然會開始戒嚴,恐怕還要過一段時間,他們才會收手。”
若現在去偷襲徐家,縣衙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不過,徐青天死了,那徐家也就不足掛齒了。”
葉塵笑了笑說道。
徐家現在只剩下一個徐虎,有勇無謀,還能掀起什么風浪。
“不錯,現在徐家就只剩下了一個徐虎,即便我們不動他們,縣城其他勢力也一定會將徐家慢慢蠶食。”
葉塵說道。
徐家這個蛋糕很大,其他勢力不可能不心動。
哪怕是以前投奔徐家的那些勢力,肯定也都會有異心。
墻倒眾人推就是這個道理。
“我們先靜觀其變,如果其他勢力對付徐家,官府不插手,我們再行動。”
葉塵說道。
“好,二哥,徐青天死了,看來連弩的事也不用那么著急了。”謝峰笑呵呵的說道。
“話可不能這樣說,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是這個道理。”
鐵匠李說道。
霍青看了他一眼說道:“老李,這句話不是這樣用的。”
“怎么不是?徐家就是明槍,他們現在雖然抽不出空來對付咱們,可那些暗箭卻說不準。”
鐵匠李瞪著眼睛說道。
“老李,你那句話的意思是白天的槍容易躲,可晚上的箭難防,咱們這叫未雨綢繆。”謝峰也來湊熱鬧,顯露自己的文采,
“未雨綢繆?沒雨綢什么繆?”
鐵匠李瞪眼道。
“跟你這種文盲無話可說。”
謝峰撇了撇嘴說道。
“謝潑皮,你說誰文盲?”
鐵匠李有些生氣,擼起袖子問道。
謝峰連忙往后退幾步,嘴硬道:“怎么,自己文盲還不讓說了嗎?”
“看來你是想要挨揍!”
鐵匠李怒目圓睜。
“行了,都少說幾句吧,你們兩個是半斤對八兩。”
葉塵擺了擺手,沒好氣的笑道。
兩人搭伙了這么久,彼此越來越熟悉了,就像是好朋友一樣,雖然有時會打打鬧鬧,可是卻并不會真的出手。
“老李,今天看二哥的面子,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不然一定要讓你看看我拳頭的厲害。”
謝峰指著鐵匠李說道。
“謝潑皮,長能耐了是吧,上次是誰被我騎在身下的?”
鐵匠李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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