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天點的都是同一個姑娘,在同一個房間。
因此葉塵便讓程珍提前藏在那房間里面,與徐江偷偷見的面。
不過現在程珍去執行其他任務了,肯定是不能再讓他去了。
至于讓張二狗去,葉塵也有些不放心。
“算了,還是我親自去吧。”
葉塵嘆了口氣。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手下的人馬還是太少了。
雖然程珍已經組建了斥候小隊,可里面的人都是剛加入沒多久的,本領都沒學到幾分呢,就讓他們去執行這么困難的任務,八成要出問題。
根據程珍之前打探到的消息,徐江每天傍晚五點左右,會離開徐家去勾欄聽曲兒。
于是在四點左右時,葉塵就出發了。
他先是來到徐江常去的那家勾欄,在附近轉悠了一圈,確定沒人跟蹤,這才從后面窗戶翻進了某個房間里面。
這房間里面現在還沒人,葉塵就藏在了柜子里面。
過了片刻,房間外面響起喧嘩的聲音。
隨后,門被推開了,葉塵從門縫看到徐江和一名女子走了進來。
那女子抱著一只古箏,徐江坐在床邊,喝著酒聽她彈琴。
那女子彈的曲兒葉塵沒有聽過,不過倒是殺氣十足。
“這徐江野心還真不小……”
葉塵心中冷笑一聲。
俗話說,歌曲會代表一個人最真實的內心。
憂傷的人喜歡悲情的歌曲,開朗的人喜歡歡快的旋律。
徐江讓這女子彈的小曲兒大氣磅礴,音調從低到高,從平緩到激烈,像是一座高山拔地而起。
又像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最終站在了世界之巔。
徐江瞇著眼睛,品嘗著美酒,完全沒有想到房間里面藏著一個人。
葉塵一直想要出去見他,卻根本沒有機會。
畢竟那彈琴的女子一直在屋子里面,葉塵若是出去了,就必須把她滅口。
不然萬一她將此事告訴了徐家,那就會壞了葉塵未來的大事。
葉塵在柜子里面等了很久,一直等到天都快黑了,那女子對著徐江鞠了一躬,然后抱著古箏走出房間。
機會來了!
徐江也正準備離開,葉塵突然打開柜門走了出去。
“徐江!”
徐江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喊人,不過當他看到對方竟然是葉塵,大吃一驚,“二哥?你怎么在這里。”
葉塵走到他身邊,拉上窗簾,說道:“現在見面安全嗎?”
“放心吧二哥。”
徐江說道,“五霸寨被端掉后,徐青天那兔崽子派人跟過我兩天,不過我當著所有徐家高層的面,指責了他這種不信任的行為,贏得了其他高層的贊同,他現在不敢派人跟著我了。”
如果是在以前,徐江哪怕對徐青天的某些行為反感,也絕對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但現在不同了,自從上一次,徐青天拒絕從葉塵手中贖回他時,兩人的關系就算徹底破裂了。
如果不是徐江為徐家立的功勞太多,貿然把他趕出徐家的核心層,有些不妥,恐怕徐青天早就把徐家的管家換人了。
“好。”
葉塵點點頭,坐在床邊說道,“徐家最近在忙什么?”
“還和以前一樣啊。”
徐江說道,“販賣販賣貨物,在縣城里跑動跑動關系。”
雖然徐江覺得他不欠葉塵什么了,也不想再摻和葉塵和徐家的破事。
但葉塵畢竟親自來了,他還是要給一些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