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取當歸,紅棗,茯苓,枸杞,人參熬成湯藥,讓病人服用下去,可加快體內氣血的補充。”
老者說道,“不過,喂病人服藥時,切記要注意,不要嗆到病人,否則或許會有生命危險。”
葉塵點點頭:“我知道了,多謝老先生提醒。”
其實哪怕他不提醒,葉塵也明白這一點。
后世那些電視劇中,給昏迷的病人用勺子或者碗喂藥的劇情,全部都是騙人的。
那些病人都昏迷了。連最基本的吞咽都做不到,怎么喝藥?
強行喂下去,萬一進入了氣管,那可是會引發窒息的。
“該做的我都做了,他多久能蘇醒,就看天命了。”
老者站起身來,看了葉塵一眼,問道,“看閣下雖然衣裳破舊,可氣度不凡,閣下是做什么的?”
“在下葉塵,乃是鐵拐子村的村長。”葉塵抱拳道。
“原來你就是葉老二。”
那郎中意味深長的看了葉塵一眼。
“老先生知道我?”葉塵疑惑的問道。
那老者笑道:“有所耳聞,據說你端了那作惡多端的清風寨和五霸寨,可否屬實。”
“確有此事。”葉塵說道。
“好,此次診金就給你免了。”
那老者擺了擺手說道。
“為何?”
葉塵微微一愣。
老者轉身向著門外走去,只有聲音傳來:“我的妻子曾經死于土匪手中,我與土匪不共戴天,所以對于殺土匪的漢子,我都會免費治療。”
他剛離開,張二狗和方淮就走了進來。
方淮原本正在飯館前面忙碌,聽說張二狗請來了郎中,這才過來看一看。
畢竟這凌川縣內的郎中,他都聽說過,誰靠譜誰不靠譜,一打聽就會知道了。
“二哥,有勁哥真的沒有大礙了嗎?”
張二狗連忙問道。
剛才他和方淮都在門外偷聽。
葉塵和那老者的對話,他們都聽的一清二楚。
“放心吧,等會咱們給有勁兒抓點藥,估計兩三天就醒來了。”
葉塵說道。
“那就好。”
張二狗松了口氣,又瞥了門外一眼,“倒是沒想到這郎中還挺仗義的,我一開始以為他會獅子大開口呢。”
方淮一本正經道:“我聽說過此人,他叫閆景,外號閻王怕,是這凌川縣內,最知名的郎中之一,曾經一座山寨的大當家受傷,土匪讓他來醫治,他堅決不去,土匪一怒之下,殺了他的妻子,從那以后,閆景治病就不再分人,好人壞人都會治,只不過要的診金不一樣。”
“原來如此,看來這也是一個可憐人。”葉塵嘆了口氣說道。
“我說我怎么一請他,他就來呢,我還以為是假有名呢,沒想到是怕我們找他麻煩。”
張二狗說道。
葉塵瞥了他腰間一眼說道:“你帶著軍刺找人家,人家看到了自然會害怕了。”
“不管怎樣,有勁兒哥脫離了生命危險就好。”張二狗撓撓頭說道。
“還好我們請了郎中過來,不然還不知道有勁兒血管都堵住了,萬一拖的時間久了,可就懸了。”
方淮也松了一口氣。
“方淮,這附近可有抓藥的地方?”
葉塵盯著他問道。
方淮想了想說道:“城南有一個藥堂挺大的,好像背后來頭還不小,就是里面的藥材都有些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