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走了過去,問道:“村里的事隨后再說,你們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了,貨都賣完了?”
聞,曾文臉色變得難看,嘆了口氣說道:“二叔,你是對的,人心果然非常險惡。”
“你們被人搞了?”葉塵眉頭一皺道。
“不錯,中午時有幾個人突然找上門來,說吃了我們的炸雞上吐下瀉,還有人說他爹吃了炸雞現在不省人事,導致我們的炸雞現在都沒多少人敢買了。”
曾文握緊拳頭說道,“這群人太可惡了,看到我們賺錢就眼紅,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人都是其他飯館老板找的!”
聞,葉塵臉色并沒有任何變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阿文,這不怪你,況且事情已經發生了,哪怕自責也沒用,還是想想解決的辦法吧。”
“肯定要找解決的辦法。”
曾文說道。
曾文背后一名護送隊的漢子冷哼道:“要我說,直接把那些人打一頓不就老實了。”
“不行。”葉塵說道,“打他們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其他客人覺得我們是做賊心虛,況且炸雞才剛剛上市,很多人都不了解炸雞的安全性,所以那群人才會一造謠,就有這么多人相信。”
“二叔,那現在怎么辦?”
曾文陰沉著臉問道,“我本來想看看能不能找一找關系解決此事,可根本不知道幕后真兇是誰,我問那些吃出問題的人,他們都一致說自己背后無人指示,現在我們的炸雞已經被官府收繳了,不解決此事,恐怕不能再賣了。”
大乾醫療落后,所以即便那群人是裝的,其他人也看不出來。
“解鈴還須系鈴人,還得從這群人身上下手。”
葉塵眼眸微瞇,冷哼道,“阿文,你回去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吧。”
“好。”
曾文今天也被折騰的夠疲憊了,所以沒有再逞強,回家休息了。
由于曾文在和葉塵說這些事時,葉塵剛帶人挖排水口回來,眾人都還沒離去,所以沒多久,這件事就在村子里傳的沸沸揚揚。
就連那群戰斗隊的人都從山上下來了,幾個主要人物來到了葉塵的家里。
“二哥,這群人絕對是在污蔑我們,炸雞我們都吃過,干不干凈我們自己不知道嗎?”
王有勁臉色陰沉道。
“就是,俗話說,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那些人栽贓陷害我們,一定是因為我們損害了他們的利益。”
霍青推測道,“八成是其他競爭對手。”
“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
葉塵說道,“不過現在那群污蔑我們的家伙閉口不,我們得想辦法撬開他們的嘴巴。”
必須要先弄清楚背后是誰在指示,才可以下手。
“這還不簡單。”
王有勁不屑的說道,“我和三哥拿著軍刺挨個找他們談談,看誰敢不老實!”
“魯莽!”
霍青瞥了他一眼說道,“這不是打土匪,非武力可以解決。”
“那你說該怎么解決?”
王有勁不悅的撇了撇嘴。
“很簡單,去找那些所謂的受害者談一談。”霍青微微笑了笑說道。
王有勁冷哼道:“你說的輕巧,曾文不是已經和他們談過了?有用嗎。”
“曾文談了沒用,不代表其他人沒用。”霍青說道。
“那你行你上啊。”王有勁冷笑道。
“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