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第一批客人品嘗過炸雞后,便開始向其他人宣傳,一傳十,十傳百,有之前鹵肉的名聲,所以很多人都過來圖個新鮮。
結果剛一來,就被炸雞的香味吸引,曾文讓他們試吃一塊后,便遭到了瘋搶。
大乾食物的種類比較少,不像后世那般百花齊放,所以無論是之前的鹵味,還是現在的炸雞,對客人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美食。
“看來以后要讓打獵隊的人多打一些山雞了。”
葉塵倒也沒有想到,炸雞的生意會這么火爆。
“二叔,你是沒看到那場面有多大,附近其他飯館都沒人去了,客人都跑到了我們這里。”
曾文手舞足蹈的說道。
“是嗎?”葉塵眉頭一挑。
“是啊,二叔,你是沒看到,那些飯館的老板一個個臉都黑了。”曾文笑呵呵的說道。
“這不是相當于我們搶了其他人的生意嗎,其他人難道都沒說什么?”葉塵問道。
“他們哪里敢?當時我身邊站著一群壯漢,腰部都掛著軍刺,他們敢說一句嗎?”
曾文冷笑道,“況且葉奇叔還是縣里的府兵,我們根本不帶怕的。”
葉塵皺了皺眉說道:“先不要這么自信,一切還是小心為好,那些人明面上不敢動咱們,可背地里指不定會使什么壞呢。”
身為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人,葉塵最了解人心險惡。
說不敢明面搞你,這是對的,但要說不敢搞你,那是不可能的。
奪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了。
把別人的父母都殺了,卻說別人不會搞自己,這可能嗎?
見葉塵如此嚴肅,曾文也收起嬉皮笑臉,坐直身子說道:“好,二叔,我明白了,我會注意的。”
“你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葉塵擺了擺手,曾文便走出了院子。
“老爺,凌川那些商人一個比一個黑心,我們搶了他們的生意,他們八成不會善罷甘休。”
楊來娣給葉塵倒了一杯茶水說道,“家父曾經便和一位凌川商人做過交易,結果被坑的分文不剩。”
曾文屬于小輩,同時還是葉塵的手下,不算客人,所以他來訪時,做為嬸嬸楊來娣有權利作陪。
“自古以來,商人多奸詐,不止凌川商人如此,世界各地都是如此。”
葉塵嘆了口氣。
越是混亂的時代,越是如此,商人不奸,根本掙不到錢。
哪怕在太平時期都是這樣,更別說在這多災多難的大乾了。
不過,即便有風險,葉塵也要繼續生產炸雞。
畢竟無論你做什么生意,都會影響別人的利益。
總不能因為害怕得罪人,就過一輩子窮苦日子吧。
況且葉塵就連徐家都敢得罪,其他小老板就更不會害怕了。
他們最好老實一點,不然葉塵不介意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老爺,你心里有數就好,睡覺吧。”
楊來娣從背后抱住葉塵的身子,一雙纖細的玉手不動聲色的下滑。
葉塵身子一顫,一把抱住她的身子,把她丟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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