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打獵隊的元老看到張二狗的慘狀,都連忙把求助的眼光看向其他幾名打獵隊的隊長。
“霍青,意思意思得了,二哥說不定也就是想要讓你嚇唬二狗。”
猴子拉了拉霍青的長袍說道。
雖然他平時話比較少,看起來和木頭一樣,可打獵隊的人若是有什么事情,他總是會沖在最前面。
“就是,霍青,咱們這樣做不是讓其他外人看笑話嗎?”
鐵拐子村另外一名打獵隊成員,瞥了一眼王拐子村的人,意有所指。
霍青冷哼一聲道:“外人?哪有外人,在場的都是自己兄弟,況且有錯不罰,反而去縱容,這才是真的讓人看笑話。”
那些鐵拐子村打獵隊的人見霍青油鹽不進,都急得不行。
“有勁兒哥,你快點勸勸霍青啊!”
他們都知道,在打獵隊中霍青地位很高,很受到葉塵器重,唯有極少數的人,才能壓霍青一頭,其中就有王有勁。
可王有勁卻撇了撇嘴說道:“你們想要死可別拉上我啊,二哥可是說了,見糾察隊長如見他本人,我要是最霍青指手畫腳,那不相當于對二哥不敬了。”
打獵隊的人見王有勁也不敢管,連忙看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三哥,都鄉里鄉親的,你看二哥這是干啥,晚上風這么大,難道還真要綁二狗一天一夜嗎,你快求求情啊。”
聞,葉承下意識就踏前一步。
他是個粗人,心思很簡單,對敵人不擇手段,但對自己人卻是心地善良。
因此看到張二狗被處罰,他下意識就想要為其求情。
不過他遲疑片刻,始終沒有張開這個口,嘆了口氣說道:“既然是二哥的意思,那大家還是遵守吧。”
聽到這句話,眾人心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沒有了。
紛紛唉聲嘆氣。
“還有誰之前對你們不敬?”
霍青看向那群王拐子村的人。
那群王拐子村的人也都愣住了,顯然沒有想到霍青竟然會動真格的,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霍青,要不就算了。”
王飛小聲說道。
“怎么就算了?犯了錯就應該受罰!”
霍青冷哼道,“之前不都一個個說鐵拐子村的人欺壓你們嗎,現在怎么都不說話了。”
那些王拐子村的人面面相覷,誰也不吭聲。
“霍青,都是自己人,算了。”王飛說道。
“不能算!”
霍青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怒目圓睜道,“王飛,你是第五分隊的隊長,你給我指出三個欺壓過王拐子村成員的人,不然你這隊長就別干了!”
聽到這句話,王飛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眼神變得糾結,過了片刻,才咬了咬牙說道:“霍青,都跟你說算了算了,一怎么跟個娘們兒一樣,都是兄弟,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讓我們干出賣兄弟的事情,我們王拐子村做不出來!”
“你不怕丟了這烏紗帽?”霍青冷聲道。
“丟了就丟了,我們王拐子村的不是孬種,不會出賣自己的兄弟!”
王飛咬牙道。
其他王拐子村的人也都紛紛迎合。
看到這一幕,鐵拐子村的眾人都十分感動。
“各位兄弟,什么都別說了,我們自己犯的錯,自己會承擔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