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種事情,作為運輸食鹽的隊長,他也感覺十分丟臉。
“新土匪來之后不立山頭,先搶我們的貨做甚?”
徐天放終于開口了,聲音不冷不淡,看不出絲毫情緒。
按道理來說,一群土匪剛到某個地區,會先立山頭,再熟悉周邊情況,然后再決定如何下手。
不然你山頭都沒立,搶了東西放哪?
“會不會不是土匪,而是其他什么人?”徐寧皺眉道。
“寧兒指的是何人?”徐天放問道。
“自然是姓白的那群部下。”徐寧冷哼一聲說道。
“江叔,這群人可有什么特征?”
一直沉默不語的徐青天終于開口了。
“也沒什么特征啊,我連人都沒有見到,就聽到了聲音。”
徐江思考了一下說道,“對了,還看到了他們的一支箭。”
“箭?”
徐天放瞳孔收縮了一下,和其他人一眼,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怪異。
“莫非,真是姓白的部下干的?”徐寧說道。
正常情況下,無論是哪個地方的土匪,基本使用的都是大刀,這玩意兒沒那么多技巧,只需要胡亂劈砍就能有很大威力。
但是射箭不同,射箭對一個人的目力,臂力還有準頭,判斷力都有要求。
一般情況土匪都懶得學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畢竟土匪大多數時候面對的只是普通人,想要殺死對方,兩刀就可以了,又何必拉弓射箭這么麻煩?
附近幾個山頭的土匪,雖然也有用弓箭的,但是少之又少。
所以眾人才會覺得是白將軍的人做的。
畢竟誰不知道最近白將軍在凌川縣一直在收攏善射之人?
“哼,竟然敢劫我徐家的東西,哪怕他姓白的是將軍,老子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徐虎怒氣沖沖道,“我這就去收買死士去刺殺他!”
徐家其他高層也都同樣很憤怒,那些食鹽里面的利潤,畢竟還有他們的一份。
“我倒是覺得,此事不是那姓白的所為。”
就在這時,徐青天的一句話,讓四周立刻平靜下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徐青天是徐家的二號人物,此人心狠手辣,所有人對他存有敬畏。
哪怕是徐天放這個當爹的,有時候也會怕這個大兒子幾分。
“青天,此話怎講?”
徐天放看向徐青天問道。
徐青天眼眸深邃,扣擊著桌面說道:“白將軍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將軍,應該還不至于對我們這種小家族出手。”
“那依青天之見,劫匪會是何人?”徐天放問道。
“根據堂叔所說,對方所使用的兵器是箭,那大概率可以排除土匪。”
徐青天說道,“而且,還有一點你們想過沒有,對方為何會埋伏在我徐家運貨的地點?”
聽到后半句話,在場所有人都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