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做就做,第二天上午,葉塵便和曾文一起來到了河東鎮的集市。
現在縣城那邊的買賣已經基本穩定了,只要沒有人鬧事,其實曾文去不去都已經無所謂了。
說實話,若是有人鬧事曾文八成也解決不了。
畢竟葉塵現在的敵人可是徐家。
曾文雖然在縣城認識的三教九流的人很多,可還沒有人有能力與徐家作對。
河東鎮不產馬,馬都是從外地運來的,由河東鎮的飼養員將馬匹養大。
事實上,整個大乾的產馬率都很低,再加上最近連年戰爭,前線需要馬匹來組建騎兵,因此大乾內部的馬就更少了。
大多數都是一些老弱病殘。
拉一拉人還行,拉沉重的貨物,走的還沒人快呢。
葉塵所需要的,自然不是這樣的劣馬,而是年輕力壯的駿馬。
曾文帶著葉塵來到了河東鎮最大的馬場,說道:“二叔,這家馬場的老板,以前和我喝過幾次酒,也算是個朋友。”
“你這朋友靠譜嗎?”葉塵皺眉問道。
做為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人,葉塵最信不過的就是酒桌上的朋友。
這種酒肉朋友吃喝玩樂還行,真正有事情,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應該靠譜,進去看看吧。”
曾文和這家馬場的老板其實也不算太熟,因此不敢把話說太滿。
兩人很快就見到了馬場的老板,那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看到葉塵兩人,顯得頗為熱情。
“阿文,既然這位老先生是你的二叔,那大家就是自己人,看中哪匹馬盡管和我說,我保證給一個最低的價格。”那馬場老板笑呵呵道,看起來非常的友善。
但葉塵卻清楚,越是這種表面看起來友善的,就越是老狐貍。
“趙哥,你帶我們先看看吧。”曾文笑道。
那馬場老板把葉塵兩人帶到了一匹棕馬面前,說道:“老先生有眼光,這匹馬在我們馬場那是上等貨,無論毛發還是身材都是沒的說,老先生如果想要,也不用多給,三十兩銀子就可以了。”
“能再便宜點嗎?”葉塵眉頭微微一皺。
“哎呦,老先生,這已經是感情價了,你出去瞅瞅,在這河東鎮誰還有這么高質量的馬?”馬場老板說道。
葉塵摸了摸那匹棕馬的毛發,搖了搖頭。
這馬場老板明顯就是覺得他們不懂馬,所以故意把價格抬高了。
但他不知道,葉塵上一世對馬匹也有一點研究,眼前這匹馬雖然高大威猛,但左前腿比右前腿稍微短一點,八成是有一點殘疾。
葉塵嘆了口氣,這世道有時候就是這樣,越是這種半生不熟的人,就騙的越厲害。
反而那種完全陌生的賣家會真實一點。
“這匹馬我最多給二十兩銀子。”
葉塵豎起兩根手指說道。
“老先生,你這壓價也太厲害了吧。”馬場老板嘆了口氣。
葉塵說道:“這匹馬有點小毛病,你要是不賣,我就去別家看看。”
“二叔,你看出什么了?”曾文聽到葉塵的話,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