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來娣一把抓住周氏想要扒拉葉塵的手,說道:“老爺不會傷害自己的父親。”
葉塵劃開葉仲的胸口,露出了白花花的肋骨。
果然不如葉塵所料,葉仲的肋骨就是斷了四根。
其中一根距離心臟很近,如果刺到神仙都難以回天。
“來娣,去給我拿繃帶。”葉塵認真的說道。
“繃帶是何物?”
“隨便拿些有彈性的布也行,給我撕扯成條狀。”葉塵說道。
楊來娣連忙照做,雖然在大乾有彈性的布料都是一些有條件的人家才能用的,大部分窮苦人穿的衣服都很束縛,
但葉奇做為衙役,家里還是有一點的。
周氏此刻一動不敢動,只能選擇相信葉塵。
萬一她動一下,葉塵的刀偏了,那可就完了,
等楊來娣拿來扯成條狀的布料時,葉塵已經為葉仲的四根肋骨復原了。
他又把葉仲肺部的淤血給排了出去。
還好葉仲肺部傷口很小,只流了一點血就停止了,不然沒有專業的醫療設備,葉塵也會感覺很棘手。
“針線!”葉塵沉聲道。
楊來娣連忙跑出去找,等她把針線交到葉塵手中,葉塵為葉仲縫補完傷口,又用繃帶給他胸口纏了幾圈,累的癱倒在地。
整個過程看似很短,其實足有一兩個小時。
葉塵終于理解后世的那些醫生做一場手術有多累了。
全程都要全神貫注,一丁點的分身都有可能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后果。
楚茹早就把郎中請來的,但誰都不敢動彈,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直到這一刻,眾人才敢動彈。
“你這孽子,你對你爹做了什么!”
周氏猛地推了葉塵一把,聲淚俱下。
身在落后的古代,她顯然不理解外科的醫療手段。
“老二,你,你究竟在干什么?”楚茹也嬌軀顫抖,臉色蒼白。
“老爺是在救爹。”只有楊來娣相信葉塵。
但也只有她。
“孽子,孽子啊!”
周氏癱坐在地上,一邊拍地一邊痛哭,“娘本以為你這孽子變了,但沒想到你還是個混蛋!”
葉塵現在就像進行了一場激戰,渾身大汗,看了她一眼,并未解釋。
他也沒有辦法解釋。
“大嫂,最近幾天,不要讓任何人動爹,給爹定時換繃帶,也就是身上那些布料,要有彈性的,可以用烈酒先浸泡一下。”葉塵看了楚茹一眼。
楚茹讀過一些書,應該更加開明一點。
葉塵和楊來娣離開后,楚茹看了郎中一眼:“閣下如何看?”
郎中臉色難看,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葉仲,也不敢貿然治療。
這可是官府之人的家眷,一旦有個三長兩短,他豈能有好?
“聽他的吧。”
離開大哥家里,葉塵兩人直奔凌川縣北門。
抵達這里時,曾文等人已經等候多時。
“二叔,你知道咱們這次賣了多少錢嗎,差不多五貫……二叔,你臉色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