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醫生!”麥克戈力亞諾大喊,“他的傷沒有被治愈,傷口在流血!快叫醫生!”說著就抱起昏迷的加德納往醫療室跑去。看著他傷口上的綠色黏液,心里大驚暗覺不妙。“千萬不能有事!快去叫利埃博爾過來!快去!”他沖身旁的人大吼道。“快去!”
“是!”
十分鐘后,男人背著已經昏迷的利埃博爾跑了過來。“他昏迷了……”
“給他放椅子上。”埃蒂安娜道,然后目光四處搜尋,發現了一杯水,然后潑在他的臉上,將人給澆醒。
“呼!”利埃博爾一下子驚醒,他感覺自己好像靈魂脫鞘了,身體好疼,感覺好累,手都抬不起來。“什么情況!”
“頭兒傷口好像被感染了,你說該怎么辦?”麥克戈力亞諾問道,一臉的擔憂。
“他人呢?讓我看看?”利埃博爾話剛說完人就昏了過去。
這時,幾個醫生走了過來,查看了利埃博爾的狀況道:“他的身體很虛弱,需要休息。”
“你們都出去吧,一身的腥臭味!”主任醫師皺著眉頭道,“司令交給我們就好,你們待在這里一點用都沒用,還會礙事!”
“好吧好吧,你們一定要救活頭兒!”麥克戈力亞諾強調道。
“什么東西,我還沒死呢!”加德納迷糊中吐槽道,“你這小子你tm給我閉嘴!”
“對不起,頭兒!”麥克戈力亞諾嚇得立刻閉上嘴,捂住了嘴巴,他害怕他要割他的舌頭。
“都出去吧!”埃蒂安娜看著周圍的人說。
“是!”他們都出去了,只有醫護人員、加德納和利埃博爾留在醫療室。
因為出現了神跡,這一戰人類勝了。沒有人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再從底下出來,什么時候再發動襲擊,但不管什么時候,北落師門的所有士兵都會守護好黑城,守護好同伴,守護好他們共同的家。
戰后,統計戰死人員名單,重新調整崗位和資源分配,活著的人收起遺物,帶著同伴的信念,繼續生活,戰斗下去。
地下城――
巨大的藤蔓樹好似是受到威脅,開始枯萎收縮,原本粗壯的枝條變的皺巴巴軟塌塌的,無力再束縛被釘住的男人。而他終于得以片刻喘息。
“可惡!”綠袍男人被重傷,他的力量還未完全恢復,如今的重傷讓他變得更加虛弱。“怎么會有比你還強大的人存在!”他不敢置信,憤怒的看著被釘住的男人。“人界有限制,那么超凡的力量怎么可能進得來!”
男人靜靜看著他,干燥蒼白的嘴唇沒有動。
“不對,那只是個虛影,不是真身!你到底是什么東西?不是人類也不是我族的!”
“明明有那么強的力量,卻像個人類一樣茍活!你到底是什么人?”綠袍男人質問道,但始終沒有回應。見狀他抬手一揮,取出了釘在他脖子上的縛神釘。
“我只是一個很好的容器,他的一部分……”男人緩緩開口,眼神有些空洞,“不明白他為什么不要我了……”
“嗬,是個呆子嗎?”綠袍男人看他的樣子也知道問不出什么。一次偶然遇見的時候就被男人身上醇厚的力量氣息所深深吸引,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醇厚氣息,獨一無二的,又溫暖又霸道的力量。原來以為是個厲害角色,結果蠢笨的可憐,明明有一身的本事卻不會用,真是浪費!
“…你想要榨干我……”男人垂下了頭,淚水在不斷地往下落。“…我以為他會來找我的……所以才一直在等……”抬起頭望著上方的一絲光亮,他已經幾百年沒有見過太陽了,唯一的光就來自這里……真的太累了。“你想要利用我的力量強化你,去征服人界……你去做夢吧!”說著他就準備自殺。結果綠袍男人見狀立刻把釘子釘在了他的額頭上。
“在我掌握世界之前,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男人徹底失去反抗的力量,望著面前的綠袍,默默地流下了眼淚,紫色的眸子里充滿溫柔與哀傷。
如果你還記得我的話,就來救我吧……別再丟下我了………
遙遠的異界――
一個黑衣銀發的男人正在給梧桐樹澆水,經過他百年的精心種植,這些樹長的非常好。他希望等她回來時看見這些樹會覺得歡喜,只要她喜歡他可以為她在整個魔界都種滿梧桐樹。
突然一陣心悸傳來,只覺得頭痛欲裂。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男人一驚。他知道這是求救信號,如果不是真的出事了,絕對不會有這么強烈的反應。
立刻扔下水瓢,揮手打開了時空傳送門,但是他剛進去就被彈了回來。
“該死!”自己現在變得太牛逼了,為了維持各世界的穩定,他無法到達不屬于他的世界。也是因為這樣他才和愛人(也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個神女)分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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