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啊!是不是?!”
顧淮野不信。
他根本不相信時書儀會愛上別人。
傅時衍算什么?
陸深又算什么?
不管他們與她有過何種羈絆,都不值一提。
因為他曾真實地、完整地擁有過她的愛——
不是演戲,不是權衡,是滾燙的、毫無保留的、只屬于顧淮野一個人的時書儀。
后來的那些人,連觸碰她舊日溫度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不配。
可她不能這么殘忍。
不能把他唯一賴以為生的氧氣抽走,然后告訴他,他連遠遠看著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時書儀話還沒說完,顧淮野用行動封緘。
他不想聽。
于是。
高大的身軀帶著絕望的力道,更沉地壓上去。
一只手鉗住她脖頸,迫使她仰起臉。
下一秒,他低下頭,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話語。
門外,陸深克制的敲門聲和隱約的呼喊,透過厚重的門板,變得遙遠而模糊,成了這黑暗空間里唯一的背景音,反而更襯出這一方天地的死寂與瘋狂。
顧淮野的吻讓時書儀的理智在尖叫。
她應該厭惡。
應該用盡所有技巧,掙脫、反擊,讓他徹底明白什么叫界限。
可是沒有。
顧淮野滾燙的唇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時,一股戰栗猝不及防地竄過她的脊椎。
屬于時書儀自已——
這具被她使用的、鮮活的、年輕的身體,最原始本能的回應。
只有顧淮野這種不講道理的瘋狂,這種將她視為私有物般吞噬的力道,才能在她死水般的冷靜下,炸開這種危險的漣漪。
“唔…放…開……”
她的推拒從齒縫溢出,破碎不堪。
抵在他胸膛的手,指尖卻無意識地蜷縮,抓皺了他昂貴的襯衫面料。
身體違背了意志,微微發軟。
是一種被強大侵略性徹底壓制時,生理性的臣服與亢奮。
顧淮野、傅時衍、陸深,他們對她都帶有偏執。
但是傅時衍的偏執是克制的,這幾年,他不靠近女色,在用他自已的方式懲罰自已,甚至在懲罰他的爺爺。
陸深的偏執是隱藏起來的,他靠近她,一切以她的需求為主,不求回報。
而顧淮野,目的明確,他的偏執帶著強迫。
時書儀沒有愛,或許連喜歡都談不上。
但卻產生了一種被絕對力量與瘋狂執著所點燃的、黑暗的吸引力。
是懸崖邊的共舞,明知危險,卻為極致的墜落感而心悸。
顧淮野捕捉到了她的異樣。
他退開一絲距離。
“寶貝,看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
時書儀偏頭,試圖避開他灼人的視線和氣息,頸側拉出脆弱的線條,恰好暴露在他唇邊。
顧淮野順勢低頭,唇舌毫不客氣地沿著線條游移,啃噬。
最終。
停留在她突突跳動的頸動脈旁,不輕不重地吮咬。
“顧淮野!”
“這就受不了了?”
顧淮野抬起頭,“你明明對我有感覺……為什么非要去找陸深?他能碰你這里嗎?嗯?”
一只手猛然下滑,將她更密實地按向自已。
嗡——
時書儀的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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