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未免做的太明顯了些,前提是這個答案其他人都要知道,維什尼亞克之后就是瓦洛佳,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新西蘭還有什么城市,舉手表示自己輸了,但舒熠然看著覺得他可能是故意來放松自己的警惕的。畢竟像這種玩過見過的主,大部分人應該都能說出兩到三個城市才對。
瓦洛佳有些靦腆地笑了笑,仰頭喝完了一杯伏特加,吐出濃重的酒精蒸氣,索尼婭主動拍了拍中野琴乃的肩膀:“你來問吧?有什么想知道的嗎?”
“我想想……要不你自己挑個秘密或者有趣的事情說出來?”中野琴乃顯得很大度。
“那就跟你說個秘密好了!”瓦洛佳露出一副老實孩子的表情,“你知道克里斯廷娜吧?她是布寧先生的女兒,所以大家都喜歡她!”
這句話其實推門之前舒熠然就聽見了,他的聽力只是不如鐮鼬而已,可比尋常人強得多,但是這是個很好的了解布寧這個人的機會,所以中野琴乃擺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說起來我對布寧先生的關心還是太少了,你很了解他嗎?”
“還行,我小時候就見過他。”瓦洛佳羞澀一笑,“以前布寧先生就是在這座城市長大的,所以他稱這里是他的故鄉,后來他爬上了火車去了莫斯科,還娶了一個漂亮的妻子,生下了克里斯廷娜,可惜那位慈祥的夫人去世的很早,只能說好人不長命吧。”
這個羞澀的男孩真是滴水不漏,這么簡短的一段話完全找不出什么多的有用信息,今晚這個酒館里玩著真心話的游戲,但是所有人都是老練的騙子,來找這些人套話只會一無所獲,最好是制造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那布寧先生的家庭關系還挺復雜的。”中野琴乃似是無意地拋出了一個大炸彈,“克里斯廷娜小姐看起來并不想繼承他的生意,那個漂亮奔放的女孩可是加入了聯邦安全局的。”
此話一出酒桌上的氣氛都停滯了一下,隨后好幾個人都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蛇岐八家提供的這條消息可以說是一個很好的借口,他們并不害怕聯邦安全局的調查,老辣的布寧會安排好一切,可或許這是個很好的向布寧發難的支點,說不準就能從他手中翹出些什么東西來。
“是嗎?那真是令人驚訝。”索尼婭捂住嘴巴浮夸地演繹著驚訝,“那克里斯廷娜小姐豈不是把我們全都視作了罪人?我想就是布寧先生也不能隨意包庇安全局的探子吧?至少,他應該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把克里斯廷娜小姐交出來。”
門口的銅鈴又發出了聲音,亞歷山大·布寧竟然恰好走了進來,他向著中野琴乃微微致意,根本不理會那些俄國的年輕人們,徑直走到吧臺邊坐下,服務生不需招呼已經把他想喝的好酒送到他面前。
“女士們先生們,拍賣會將如期舉行,與其在這里思考能不能找到我的把柄,不如趕緊湊錢。”布寧冷冷地看了眾人一眼,“你們可不像中野小姐,在資金上有那么大的富余,你們想競拍就得有豁的出去的勇氣。此外,索尼婭說的沒錯,誰敢動我的女兒,我就把他活著丟進焚化爐里!”
俄國人們驟然色變,中野琴乃倒是沒什么反應,只是慢悠悠地舉起酒杯抿了一口。這樣的信息被曝出來卻被布寧用一句蒼白的威脅就化解掉了,可見這幫俄國年輕人其實根本沒什么話語權,那么對于內幕知道的恐怕也不多,他的謀劃落空了。既然如此,想搞事還是得針對于布寧或是克里斯廷娜入手。
如果這兩人真的是父女,那么有意思的點就來了,在這幫來到這里的人中,只有布寧一人沒有血統,一個普通人生下了一個混血種的孩子,這份基因是來自于克里斯廷娜的母親嗎?如果是遺傳的話,克里斯廷娜的母親是否也患有漸凍癥,所以在還未完全確診的前期,布寧已經鎖定了病因,才想辦法讓克里斯廷娜來到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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