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今天的任務很簡單，陪皇女共進晚餐，只有他們兩個人。

當零的身份被揭開之后，兩人之間也難免多出了些尷尬的氣氛，主要是路明非一想到面前的女孩的實際年齡總有一種和自己的眼睛對不上賬的感覺。

皇女選擇的是一家以私密性著稱的法餐廳，在整個歐洲，法國菜的普及度大概是最高的，在摩爾曼斯克都能見到掛著法語的標牌，更何況是莫斯科。

路明非倒是對法餐無感，只覺得它看起來很高端，實際上的味道還不如老家的中餐館子。不過現在他評價起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也是一套一套的，或許這也是成長的一部分。

零沒有開口的意思，路明非也一時不知道怎么打開話題，于是兩個人只是一個勁地吃飯，給這里的服務生都整不會了——畢竟很少有人到這樣注重氛圍的高檔餐廳里只是因為餓了兩天真的來找食兒的。

直到最后的餐后甜點被端上來，服務生退出了包間留給兩人足夠的私密空間，零才慢悠悠地擦了擦嘴。

“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路明非撓了撓頭，“原本是有的，但一時半會不知道該問些什么。”

零點了點頭，拿著勺子開始對甜品下手，大有一副如果路明非不打算問那今天就到此為止的派頭。

路明非絞盡腦汁想了想，“你喜歡哪個名字？”

零的勺子頓在了空中。

“我只是有點好奇一個人擁有兩個名字會怎么想。”路明非有些蒼白地解釋，“而且就我個人來說，我覺得雷娜塔這個名字還挺可愛的。”

“零。”零并沒有猶豫，“這個名字對我而才是更有意義的。”

路明非的回答很簡單，“我知道了。”

然后兩人又找不到話說了，只能對著甜品猛下勺子，直到連最后一點兒芝士也刮干凈為止。

“回去？”路明非試探著問。

零突然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張燙金紋飾的信封，隔著桌子站起來把它放在了路明非的身前，因為身高的緣故還不得不踮著腳，顯得有點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