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圖京像是看不到她這樣的眼神,只是自顧自地說:“第一個故事結束了,關于δ計劃,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至于第二個故事,則來源于一個世界各地的先人都追尋過的命題——永生。你們說,如果兩個人從基因到記憶都和以前一模一樣,他們可以稱之為同一個人嗎?”
永生。
從人類的生命開始思考的時候,關于這件事的追求大概就被銘刻了下來,生存是生命的本能,上至帝王將相下至販夫走卒,無數人曾夢想過永生,短短的幾十年光陰,幼弱十來年,老去十來年,病弱十來年,人生太短暫。連秦皇漢武、唐宗宋祖,也為了永生做出過荒唐的舉動,例如服食丹藥、尋道問仙。
當年的蘇聯政府也不例外,高層中同樣有人恐懼死亡,畢竟連列寧同志那樣的偉人都有溘然長逝的一天,他們又如何逃得過?
權力是讓人著迷的東西,沒有人會想看到自己化作冷冰冰的骨灰,更何況是高高在上的掌權者,于是一個新的項目成立,研究方向就是如何延長領導人們的生命,在各種各樣的嘗試下,一個全新的思路似乎成為了唯一的解法。
“克隆技術。”瓦圖京端起一杯伏特加一飲而盡。
1952年,羅伯特·布里格斯和托馬斯·j·金成功地克隆了北方豹蛙,這是首次被報道出來的成功的克隆技術,于是一個新的思路被提了出來,就是利用克隆人來實現生命的延長。
“那時候器官移植技術也在蓬勃發展,克隆人的好處可太多了,一是能為權貴們提供理論上有可能找到通用的克制排異反應的器官移植手段和源源不斷的器官庫,二來如果權貴們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甚至可以嘗試讓他們在克隆人完好的身體上‘重生’。”瓦圖京說,“當然,也有人質疑那樣的話‘重生’的究竟是原來的人還是克隆人,但是如果真的能找到完整的復制記憶和人格的方式,這種哲學上的問題并沒有幾個人會在乎——人體內的大部分細胞七天還換一次呢,也不能說就是換了一個人。”
零和路明非對視一眼,這個項目讓他們想到了復制出來的“舒熠然”,顯然在蘇聯崩塌之后,有關于克隆的技術并沒有停止發展。
“只是到最后也沒有成功找到復制記憶的辦法,但是這個項目沒有被廢棄,克隆人確實能提供器官,而且還有人提出了有關于克隆人的另一個用法——用被我們洗腦的克隆人去替換敵國的重要人物。”瓦圖京接著說,“于是在那幾年,不少潛伏于美國的間諜都開始收集國會議員們的dna了。”
“而且一旦δ計劃造出了成果,你們就可以大批量復制超級戰士。”零說。
“對,所以這兩個項目在蘇聯崩塌前都從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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