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你的標準來說,我也沒有喜歡的人。”諾諾搖了搖自己的食指表示否定。
愷撒驚訝,“這樣么?我還以為你和那個舒熠然關系挺好的。”
“因為我們是很好的朋友,甚至可以說是出生入死的搭檔。”諾諾話鋒一轉,“但是,戰友和喜歡的人是不一樣的概念。曾經有一段時間,我很需要一個人出現,我希望他能把我從深淵里拉出來,他是天使或者是魔鬼都無所謂,我會陪著他去世界上的任何一個角落。可到最后,誰也沒有來。事到如今,我已經不需要這樣一個人了,我一個人就能生活下去。”
“所以你熱衷于收小弟?”愷撒精準地點出了關鍵,“因為你曾經希望有人能保護你,如今你自己就足夠強大了,所以希望保護那些像是曾經的自己一樣的尚還弱小的人。”
“是啊,要是我再小一屆,能當兩年學生會主席的話,我可能就開始準備在你卸任后拿下你的位置了。”諾諾狡猾地笑了笑,“只有一年的話還是算了,懶得浪費精力。”
談到學生會的繼任者,舒熠然環顧了一圈四周,說道:“我們在這兒聊天,是不是把某個人落下了?”
“路明非?他在房間里打游戲。”諾諾說,“如果你是好奇他的生活的話,那個傻小子喜歡誰應該是學院內人盡皆知的事情。”
“誰啊?”
“和他同級的學妹,零,是個俄羅斯姑娘,在三峽的時候你應該見過她,從開學到現在有心人都看得出來這兩人之間關系不一般。”諾諾說,“他們就算在畢業之前訂婚我大概都不會感到驚訝。”
“你說雷娜塔?”舒熠然想了起來,“她的真名是零嗎?”
諾諾搖頭,“不,我不確定她的真名是什么。你見過她的……克隆體?她用的名字是什么?”
“雷娜塔·葉夫根尼·契切林。”舒熠然說出了這個完整的名字,“當時她是我們中最小的一個,大家都把她當成是妹妹看待。在逃離那里的時候,她都依然沒有覺醒過。”
“連父名都有,怎么看零才是個假名。”諾諾思忖著,“她為什么要用一個假名入學?”
“如果她的本名真的是你所說的這個,那么就很有意思了。”愷撒插,“因為她之前和楚子航對戰的時候技巧相當驚艷(第一百九十一章),我查過她的資料,她的學籍檔案上登記的全名是零·拉祖莫夫斯基·羅曼諾娃,別說名字了,連姓氏都是假的。而且她所使用的還是沙皇家族的姓氏。”
“俄羅斯不是只有沙皇家的后裔才姓羅曼諾夫。”諾諾說,“或許她母親改嫁了,所以她改了個名字。”
愷撒還想再說什么,卻突然停止回身看去,兩個人跟著轉身,沒過兩秒就看到了正在登上這層甲板的穿著職業裝的女性,來者正是中野琴乃。
“抱歉打擾了,我是來通知三位,我們的船只正在改道,即將偏離預計的航線。”中野琴乃深鞠躬,好似這是什么刻在日本人骨子里的文化一樣。
“改道?為什么?”愷撒皺眉,“施耐德教授知道嗎?”
“聲吶檢測到了類似于鯨歌一樣低頻聲音的存在,而且聲源距離可能只有兩百公里。”琴乃解釋說,“施耐德教授下令先去鯨歌傳來的地方看一看,白瀨號將遵從船長的命令。”
“聲源那邊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嗎?”愷撒繼續問。
“有的,那里有一座島嶼,面積很小,但被標注在了海圖上。”琴乃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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