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館,三層會議室。
今天學生會的高層都不在這里,只有愷撒獨自坐在椅子上,等待著約好的客人。
為此這位貴公子特意泡上了茶葉,這是他讓人特意去中國武夷山買的,據說這種茶葉只生長在陡峭的懸崖上,采摘茶葉要用到猴子。
學院內能讓愷撒如此禮遇的人不多,偏偏今天來的就是其中之一。
三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響起,因為愷撒已經事先清退了學生會的其他成員,所以自然不會有人為客人領路。
“請進。”愷撒站起身來,他覺得這是對客人表示尊重的方式,他讀過中國開國總理的傳記,認為這樣的尊重和禮遇是最能讓中國人感到舒服的方式。
舒熠然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學院的s級與學生會會長的見面,被新聞部的人拍到是能登上論壇首頁的,就算兩人什么都沒做只是湊在一起喝茶也是一樣。
“請坐。”愷撒向舒熠然示意,并親自為他倒了杯茶,然后親切地問候著,“近來可好?”
“挺好的,課程都不算難,還能有活動活動筋骨的機會。”舒熠然的應對很有本人的意味。
這是諾諾教他的,想要模仿出真正的舒熠然那樣子,有時候就得拿出點淡然到氣人的態度,好似在說“不就是樓塌了而已,正好可以用來練習舉重”。
愷撒聞淡淡一笑,“從日本回來以后,我們就很少再有好好談心的機會了,所以今天找你來,主要就是為了聊聊天。”
舒熠然不動聲色地點頭,單心里著實有點慌,愷撒和真正的舒熠然在日本到底聊了什么除了他們自己無人知道,這身馬甲穿不穿得穩等會全靠隨機應變。
如果掉了的話……那就掉了吧,舒熠然對此也沒什么辦法。
“你聽說了嗎?”愷撒隨意地坐下。
“聽說什么?”
“阿拉斯加的一艘貨船,在途經白令海峽時遇到了完全不符合洋流的異常天氣和雪暴。”愷撒說,他饒有興趣地注視著舒熠然,“學院已經派人去調查那一帶了。”
“利維坦?”舒熠然心里一驚,他沒有見過那巨大的鯨魚,但是另一個舒熠然曾對他詳細講過這件事,而且他大概知道之前自己所要找的作為復制體的陳墨瞳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北方。
“我想是的,而且在這件事情上,我想我們很可能會是搭檔。”愷撒向舒熠然出示了自己的平板,“一個小時前我收到來自eva的提示,讓我準備極地裝備,近期內可能會需要我出動。”
“那會長為什么會覺得學院會讓我來配合你?”舒熠然問。
“因為你是見過利維坦的人中唯一留在學校里的,楚子航和艾莉西亞都在出外勤,他們很難做到兩方兼顧。”愷撒說,“現在北極圈里是極晝,真正意義上的日不落之地,環境應該比你們當時要好不少。”
舒熠然點點頭,“我明白了,所以會長叫我來是為了在行動前和我交心?還是說想確定一下以誰作為主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