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就是舒熠然,誰來問答案都一樣。
舒熠然重新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這句像是自我催眠一樣的話,伸手推開黑色的門。
門后是賭場的員工通道,舒熠然抓了個空擋就溜了過來,現在正是忙碌的時間段,只要注意聽腳步聲,應該能躲開那些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員。
他沒有真正的舒熠然那樣不講道理的直覺感知,但是在血清的加持下,他也有著超級混血種所應該有的體質,聽力不說能達到鐮鼬使用者那種程度,至少也能捕捉到許多常人會忽略掉的細微聲音。
哪怕是隔音裝修的建筑,舒熠然依然能聽到墻外那嘈雜的賭場的聲浪,這些聲音倒不至于干擾他對于附近音源的判斷,他通過拐角和小房間連續繞開了兩個穿行的工作人員,搜尋著那場私人拍賣會的召開地點。
這里的建筑結構頗為復雜,舒熠然始終沒有找到一個足夠大的能用來當作會場的空間,這種不設置門檻的拍賣會按理說不會太小,不該是隨便找個會議室就開始舉辦的,畢竟萬一人多了站不下,就會顯得主辦方很瓜皮。
前方又傳來了腳步,舒熠然暫時躲進了一旁的小房間里,看陳設應該是休息室,但并非是員工更衣室,不會有什么貴重的東西放在這里,所以沒有上鎖。休息室的燈光是開著的,為了防止前方的人是要進來,舒熠然打量了一下房間上下,最后選擇躲在了一旁的清潔工具置物柜里——其實這里并不是什么好的藏身之地,只是這間房子一覽無余,沒有更好的選項了。
他通過聽力捕捉著外面的動靜,很快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對方竟然真的是沖著這里來的,但舒熠然略微放心了一些,因為進來的腳步聲有兩個,穿著的都是硬底的皮鞋,應該不是來拿工具的清潔人員。
那兩人坐在了沙發上,很快響起了間錯的拉環被拔掉的聲音,應該是來忙里偷閑的安保或者管理人員,也可能是本該在堂內主持賭局的人。
“倒計時還有多久?”其中一個男人聲音粗獷,他在向同伴發問。
“你手表呢?”同伴回到,這人的口音像是墨西哥那邊來的。
“進水不走了,明天得拿去修一下。”聲音粗獷的男人說,“倒計時還剩四十分鐘的時候,我們得對客人們做出提示,別忘了。”
“還有十二分鐘。”墨西哥口音的人說,“五十二分鐘后就是篩選,留下來的人就是我們今晚的參與者了。”
舒熠然聽到這里才明白了,拍賣會的場地就是前面的大廳,能留下的就是拍賣會的客人,這未免也太隨便了一些,這樣的地方,真的能買賣所謂的“生命”嗎?
不過舒熠然也注意到了那所謂的篩選,他對篩選的形式有些好奇。
“希望他們玩的愉快。”聲音粗獷的男人笑了兩聲,“等會要準備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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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中心的電子顯示屏突然黑了,隨后,開始滾動起黑底紅字的倒計時,39:59:99,從這個數字開始飛速變小,劃出了四十分鐘的空隙。
舒熠然剛剛通知了其他人,路明非和楚子航等現在都待在賭廳里,哪兒也不打算去,路明非和柳淼淼說了一聲,先來找楚子航會合,而那小毛丫頭賺了一大筆之后,又跑去玩輪盤游戲了,下的注依然是小小的,好似剛剛梭哈的那個女豪強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