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少女放開了李德安,不緊不慢地朝著那邊走去,一路上都沒有服務人員敢上來攔她。
這里的人都是有眼力見的,李德安不認識這個少女,其他人可認識,并且選擇了裝死。開這間私人會所的人很有能量,可依然不愿意得罪她,因為她的名字是姜熙善。
誰都知道姜家財閥說話最管用的幾人中就有這個年輕的過分的女孩,不過剛剛成年,然而卻能讓一家之主都不得不重視她說的話,甚至有傳聞說,姜家曾經那位一九鼎的老人的去世都和她有關,否則很難解釋她上位的速度。在某些傳聞里,她被稱為姜家的魔女,連三星的繼承者們都要對其表示平等的尊重。
房間里花天酒地的氣氛正濃,姜熙善推門就進,這里面的面積接近三百平米,還自帶泳池和一個舞臺,少女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姜正冶,他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把昂貴的酒倒在自己的胸前,兩個穿著火辣的女孩爭先恐后地舔舐著酒液,像是饞嘴的小貓。他則哈哈大笑著,把更多的酒液倒在女孩的頭發上。
姜熙善進來的時候有兩個少爺注意到了她,都被她的容貌驚了一下,但還沒來得及招呼這個新的可人兒過來,就看見她隨手拿起門邊一瓶香檳拎在手里,一記凌厲的手刀削開瓶口,把昂貴的酒倒在地上。
這種陣勢令少爺們都愣了一下,不知道這位美人是何來路,姜熙善并不去管他人的目光,她走到姜正冶身后,一瓶子砸在了他的腦袋上,一瞬間玻璃碎片飛濺,兩個女孩嚇得尖叫起來,下一刻被姜熙善輕松地扔進一旁的泳池里,濺起一人多高的水花。
這種尋仇一般的氣勢嚇了所有人一跳,幾乎以為是某個被始亂終棄的女孩鉆空子跑進來以卵擊石地尋仇來了,姜正冶被砸懵了,疼痛之下怒血攻心還沒站起來一句“西巴”就已經出口了,結果下一刻又挨了一記凌厲的巴掌,重新被拍在了沙發上。
這一下著實不輕,可姜正冶反應過來后終于看清了姜熙善的臉,一身的酒氣瞬間全被嚇散了,他來不及整理凌亂的衣冠,利落地跪在了地上。
“我討厭這里的味道。”姜熙善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這位弟弟,兩人之間其實只差了一個月的年紀,可地位天差地遠,“你玩的還挺花,想學老爹那種做派?你覺得自己夠格享受了?”
“我錯了,姐姐!”
姜正冶和姜熙善確實是姐弟,同父異母,姜正冶從小就怕這位姐姐,姜熙善一發話他就跟個孫子似的。現在被發現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姜正冶冷汗直流。
“給你找點事做。”姜熙善低聲說,“別學著這些廢物自甘墮落,我不會擔心你威脅我的地位,你要有能力大可以來試試。”
姜正冶訕笑,他可沒有這個膽子,姜熙善這個魔女的稱號可是踩著其他系的繼承人的血得來的。
“回去調查以前與蘇聯和俄羅斯的軍火交易,把所有詳細的信息發我,尤其是設計到瓦圖京和布寧的。”姜熙善說,“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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