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龍的血清，而且可能是從活著的龍身上抽取的血液，這個信息量著實驚人。

古代傳說里有所謂的豢龍氏，豢龍氏的始祖是董父，為帝舜養龍，故被賜名豢龍氏，封于鬷（zong）川，為董姓始祖。現在想想那個傳說也許是真的，董父真的囚禁了一條古龍，那對于人類來說是莫大的寶藏，龍血會讓人墮落為死侍，可也能讓人進化。

“那條龍在哪里？”拉赫問。

“他不說，但我對此有所猜測，以前在西伯利亞的劍字營受訓的時候，我聽過一個流——蘇聯的寶藏就埋藏在西伯利亞的雪原中。”瑞秋認真地說，“那里有著廣袤的無人區，和許多說不清用途的不被人所知的鐵路，乃至于機場，以前為了修建它們付出了許多人力物力，甚至是蘇聯紅軍的生命，那么那里一定有什么值得當時的蘇聯這么去做的理由。”

“或許是為了建造導彈實驗基地？”

“這的確是可能性之一，但是直到蘇聯即將解體的前夕，許多項目依然在西伯利亞工作著，比如……無名港。”

艾莉西亞把身體坐直了一些，楚子航則是一直就緊繃著，涉及到赫爾佐格和列寧號的過去，這件事就變得很有意思了。

“列寧號曾經造訪過無名港，他們從那座港口運走了一個胚胎，胚胎卻意料之外的提前孵化，控制了列寧號的核動力艙，將它沉進了日本海域里。”瑞秋接著說，“可是西伯利亞真的只有那一個胚胎嗎？如果它是唯一的研究素體，那么針對它的研究所就不該建在那么死角的地方。”

“好吧，聽起來有些道理，”拉赫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人手，探索西伯利亞的人手。”瑞秋直接道，“這會是筆很大的投入，但是你是家族里的新銳，你有這個能力撥款。”

“當然有，可你的要求可能會給我帶來不小的麻煩。”拉赫沒有直接答應，“我需要更具有說服力的證據。”

“有一場很重要的拍賣會，地點在拉斯維加斯。”瑞秋說，“時間在一個多月之后，那里會有你想要的證據。”

“一場拍賣會？主辦方是誰？我怎么沒聽說過？”

家族在美國的勢力根深蒂固，按理說就算是政府有什么風吹草動他們也該知道，但是偏偏拉赫對于瑞秋所說的重要的拍賣會沒有一點映像，這是不合常理的，任何上得了臺面的拍賣場都該把邀請函寄到家族里來才對，而拉赫正是家族里近年來臺面上的代表人物之一，絕對的未來之星。

“那是一場不對外傳播的拍賣會。”瑞秋解釋說，“但是很奇怪的是，這場拍賣會并不設置門檻。”

“什么意思？”

“任何人，只要在當天到了拍賣會場，就會被允許加入。”瑞秋說，“拍賣會主辦方也不會驗證資產，你進去，買到東西，付錢就可以走。只是有種說法是，不持有拍賣會邀請函的人會很難找到拍賣會的具體地點。不過我這里正好有兩張邀請函。”

“這倒是很有意思，我會去的。”

幾聲腳步聲響起，雖然看不見，但楚子航可以想象那是瑞秋把邀請函送到了拉赫手里，那場即將在拉斯維加斯舉行的拍賣會，恐怕才是他們接下來要重點關注的目標。

“那么，我就先告辭了，我在這座城里還是挺惹眼的。”瑞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