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文森特這么簡單就相信了也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舒熠然還未說話,文森特緊接著就說:“不過我還需要向您確認一下,010是否真的要參與到其中來?”
舒熠然心念電轉,他總覺得有一點不對,無論怎么樣,一個引路人有什么資格向其他九席引薦第十席?
“我只是避免有人進入阿瓦隆而已,你知道原因。”舒熠然說,“我對神國有點個人的興趣,但不代表我們這一方都有興趣。”
文森特的笑容更加真誠了一些,“果然如此,看來之前阻止那群不聽話的船員的人也是您了,我就在想那會不會是010的人。”
舒熠然意識到這個老狐貍現在才算是相信了,他可能知道太陰就在阿瓦隆,或者說至少知道圣宮醫學會有高層在阿瓦隆,應該是有人給他打了招呼,讓他別去送死,所以文森特絕對不派心腹去探索那座島,而薩沙要作死他也不攔著。
“如果貴客個人有興趣,可以考慮一下我們的特別船票,您是圣宮醫學會的人,相信這種東西對于您來說并不困難。”文森特搓著手說。
舒熠然知道那張船票,可以一直流傳下去,外界售價大概是兩千萬美元一張,貴的不可思議,可如果以此作為進入神國的憑證,又顯得太過廉價。
“你們之前見過利維坦嗎?”舒熠然問。
“我們相信利維坦是舊神中的一員,它所棲息的地方離神國相距不遠。”文森特說,“只是我們還沒找到真正的神國所在地,也沒辦法和利維坦達成有效的交流。”
舒熠然心說你能達成交流就怪了,那條大鯨魚身邊的領域主打一個誰來誰死,哥斯拉來了怕不是都能被凍住。就算對卡塞爾學院而,這條鯨魚很可能也是造成了當年的格陵蘭冰海事件的罪魁禍首。
不過文森特很明確地用了相距不遠這個詞,自格陵蘭冰海事件以來,施耐德教授一直在關注北極區域,如果利維坦到現在都沒被發現,那它很有可能長時間待在某個尼伯龍根中,而且這個尼伯龍根既不是阿瓦隆,也不是神國,不然文森特不會這樣用詞。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我們要跟上這位舊神,我在冰海上盤桓了幾十年了,神國的大門很難被找到,可舊神或許能顯露那扇門存在的線索。”文森特低下頭,“這是我們離這位舊神最近的一次,或許很快,神國的門就將展現在我們的面前。”
此時一位服務生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后走進來對文森特說了幾句,還沒等舒熠然發問,文森特已經把消息轉達了過來,“看起來我們找到了之前下船的人,里面有我雇傭來的船長,還有來自于亞伯拉罕血契會的人。他們似乎發現了什么東西。”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