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神奇?”
“對啊。”姜熙善干脆抱住了舒熠然的手臂,“而且比莫斯科那次,讓人安心的氣息也更濃了一點,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你自重。”舒熠然掙脫開來,他不想沾花惹草,更何況是不知底細的人。
“我最無法抵抗這種氣味了,莫斯科的時候我還能矜持一點,因為你身上散發著對旁邊的女孩的心儀信號,可你現在就像是寫著‘無主之地’的野生溫泉,而我正走在天寒地凍的雪山上。”姜熙善用手給自己扇扇風,似乎是想讓自己冷靜一點,但她的話可一點都不冷靜。
“這種話你對多少人說過?”舒熠然面無表情。
“只有你哦,其他人可沒有這么誘惑的氣味。”姜熙善媚眼如絲,“我還是頭一次被氣味影響到思考。”
“那我建議你去洗個冷水澡冷靜一下。”舒熠然把她推開,他可不是愷撒那樣的紳士。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姜熙善竟然真的就去了,她可能也覺得今天的自己有些過于不冷靜,跟吃了藥似的。
舒熠然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翻閱那些資料,竟然真的是有關于第三帝國的,但不是希特勒,而是他手下的人。
這艘船真正的船長不是之前在游客面前露過面的人,而是一個叫文森特·馮·路德維希的人,曾經的納粹黨衛軍之一,他的團隊自稱極北之地,而過去的名字是黃昏教條,他們供奉著被譽為“星之瑪麗亞”的圣女,而那位圣女已經很老很老了。他們并不打算復辟帝國,卻在覬覦通往神國的大門。
姜熙善的資料并不是很完整,帶著大量不確定的傳聞,估計是上船后臨時去找的,這姑娘恐怕真的是出于叛逆跑出來浪,然后選了個刺激的旅程才開始調查背景,也是真不怕死在外面。
有一份資料最能吸引舒熠然的注意,因為上面提到了阿瓦隆,那里在一些古抄本中那里被寫作是“死亡之島”,而在北極圈內,既有著“死亡之島”,又有著“落日之地”,這些地方連起來,最后將通向代表神國的階梯。
而舒熠然對這些地方恰好都有所猜想,他曾在蛇岐八家的壁畫上見過死亡之島,而落日之地可能是白王的處刑地所在,那里在漫長的六個紀元里始終刮著遮天蔽日的風暴,象征著黑王永不停歇的怒火。
也正是在那六個紀元里,伊邪那岐潛入了處刑地之中,與白王達成了交易,帶走了圣杯和圣骸,這才有了后世的白王血裔,命運的齒輪從此開始轉動,直到預中的未來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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