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都準備了對應的血清，就算你真的被咬了，至少也不會危及生命。”

零全程沒有搭話，見到三色矛頭蝮也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就像是最完美的人偶，看不出來絲毫喜怒哀樂。

安頓好裝備后，休伊帶著兩人往已經開辟出來的臨時前哨點而去，這里是地下遺跡最靠近地面的部分，已經被加固做成了潛水前的休息和整備區域，許多儀器也放在這里。

當地的專員們在營地和地下前哨點之間來來往往，入口處是類似于墓道一樣的寬闊地下通道，四周都是石磚，往下走了五十多米，周圍的環境明顯變得潮濕起來，石磚也被泥土和碎石所取代。

“前面就是入水口了。”休伊說。

往下隨著被特意清理出來的道路走進裂口，四周巖石上皸裂的紋路像是鬼爪般不甘的向上延伸，從中透露出某種類似于歇斯底里的情緒，像是下一刻就有類似于惡鬼一類的東西咆哮著從中沖出來。許多的照明設備被分散開放在石洞之中，照亮出洞窟旁流動著的地下河。

“這里面有魚嗎？”路明非問。

“暫時沒有發現，畢竟這是咸水河。”

“咸水河？和海連著的？”路明非試探著伸手到水里，涼的像是摸著冰塊，凍的他打了個哆嗦，“嘶，好涼！”

“不一定，或許是下面有鹽礦層。”休伊也蹲下來，“地下水的溫度可能接近于零度，所以你們要下水前一定要做好熱身，預防抽筋或是機體失能。”

“精神干擾出現在哪個位置？”零終于開口了。

“水下大概十米的地方，當然，沿著水道走要十分鐘才能下去。”休伊說，“我們的人沒辦法在那里久待，潛水員停留兩分鐘以上就會出現明顯的情緒低落，五個小時以上可能會出現幻聽，再往下的話效果會越來越強，直至迷失自我，連通信用的方式都必須換成有線通訊，水下機器人的遙控電路板都支撐不了多久。不過就在相隔不遠的這里，已經幾乎不會存在影響了。”

“衰減效果和距離的對比不均勻。”零說。

“是的，這也是我們判斷下方并非生命體的精神領域的重要依據之一。”休伊贊許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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