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我要是再擺爛下去,以后就真的只能任人魚肉了。”汪振羽長嘆,“而且用熟了就會發現,這些琢磨人心的手段啊……其實是有道理甚至是效率最高的。”
“我可不管你到底要怎么做,給錢就行。”司機笑著搖了搖頭,“話說絕望之土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不怕你同學真在里面掛掉了?”
“弗里德里希都能走出來的地方,舒熠然怎么會掛掉?我從高中時就覺得他會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之一,所以特意和他打好了關系。”汪振羽說道。
“為什么?”
“因為一幅畫。”汪振羽還是頭一次跟司機提起這個話題,“一副從明代流傳下來的畫,畫上是一個少年抱著一只貓。”
“喂喂,你莫非要說……”
“沒錯,畫上的少年簡直和當時尚且青澀的舒熠然一模一樣。”汪振羽拍拍司機的肩膀,“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我從小就知道這一點,并一直加以實踐。”
司機斜眼看他,“你還真是……深謀遠慮。”
“我這樣做也不違背人設吧?我一向與人為善不是嗎?”汪振羽一臉無辜。
“你是老板,你說的都對。”司機附和道,“如果舒熠然那邊需要我們幫忙的話,要我跟著去嗎?”
“你去干什么?我覺得那邊是小事,再說了,如果真的是舒熠然都搞不定的問題,你去送人頭?”汪振羽瞥了一眼自己的司機。
“差距真有這么大?”司機好奇,“好說歹說我也是s級,就算真的對上舒熠然……”
“你第一時間說你是我的人應該就能活下來。”汪振羽嘆氣,“你為什么想著去挑戰一個跟皇打的有來有回的人?莫非你能復活不成?”
———
酒店的房間里,抬頭便是漫天的星輝,這個時期小城的光污染并不嚴重,晚上亮著的路燈都只有兩條街而已,所以勉強能看見一道銀河懸掛在天上,像是要落進戈壁里(現在看不見了)。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看著彷佛在那里打坐的楚子航,還是問出了問題:“會長啊,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回學校嗎?”
“去調查一些事情。”楚子航回應的很快,“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你具體是指哪個地方?”路明非心說咱們去的地方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還記得那位教授當時的描述嗎?他在1991年看見了一個叫霍爾金娜的人(第五百三十五章),那人向他展示了至少十年以后申奧成功的紀念巧克力。”楚子航睜開眼睛,“可是我們在尼伯龍根里,只見過以前的人留下的烙印的實體化,唯一的跨越時空的景象只有舒熠然和諾諾看到的東西,這是很不正常的。要么是那個教授在說謊,要么是哪里出了問題。”
路明非恍然大悟,“對啊,我進去之前還想著能不能看到未來的人呢。”
“考慮到諾諾和舒熠然都看到了由過去的人預見到了他們之后的反應的影像,雖然這些都和舒熠然的媽媽有關,但是,是不是可以說,這個尼伯龍根至少在以前,它是可以做到和未來的時間線接洽的,但是我們進去沒有觸發這個機制,可能是因為時間的錯亂被修復了,也可能是因為有人關閉了這個機制。”楚子航分析說,“我覺得這件事可能和那位霍爾金娜有關,只是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
“會不會是因為那個尼伯龍根壓根就沒有未來的緣故?”路明非發動了奇思妙想,“我們進去就代表著尼伯龍根的閉環?”
他說這話并非是空穴來風,如果不是舒熠然主動去解決這件事,路明非猜測自己可能要在里面丟掉四分之一條命,那么小魔鬼自然會擺平所有的問題,包括尼伯龍根本身。
“都有可能,我也只是在猜測。”楚子航點頭,“既然舒熠然暫時出不來,我們就在外面把這些事調查清楚。”
路明非想了一下,提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可我們要從哪里入手呢?好像現在就沒有任何連著的線索吧?”
“還記得霍爾金娜寄給那位教授的信嗎?”楚子航卻是道,“那封信是從邊境寄來的,我已經找人在查了,查出來的話,我們去當地看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