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突圍，繼續耗下去我們解決不了這么多人。”零用手背把血擦掉，她轉頭低聲對楚子航說，“我會打開一條缺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楚子航的爆血持續時間不會很長，兩人的實力都不足以對這一隊人造成碾壓，打持久戰先崩潰的一定是他們，那些靈拖都能把他們拖死在這里。

“好。”楚子航點頭，但他有些好奇零要怎么打開這道缺口，她已經釋放了兩個靈，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零再度開始吟唱，巨大的顱壓讓她的黃金瞳都染上了血色，白熾色的電光伴隨著雷聲轟鳴，硬是打亂了了那些人的陣型，不少西夏人顫抖著倒在地上，楚子航抓住機會，一手把路明非扛在肩膀上，一手以村雨和君焰開路，硬是把少數幾個嘗試阻攔的西夏人撞飛了出去。

爆血之下楚子航開始龍化，他的身軀強度已經不是這里的人可比的了，主要忌憚的還是他們的靈。

零跟在楚子航的身后，連續的靈轉換釋放讓她甚至有些眼前發黑，風王之瞳、無塵之地乃至于最后的因陀羅，沒一個簡單的，她承受的精神壓力就像是一柄錘子砸在了她的頭上。哪怕對面有足夠的樣本讓她復制，但反噬依然無可避免。

那轎子突然動了，里面閃出來一道身影，快的就像是閃電，楚子航下意識出刀卻斬在了空處，隨后一股巨力爆發在了他的身周，爆血狀態下楚子航都聽見了自己肋骨的斷裂聲，他帶著路明非橫飛出去，撞在了洞中的冰面上，路明非同樣摔得七葷八素。

楚子航用村雨撐著站起來，他本以為要面對的是李元昊，結果那竟然是個女孩兒，穿著黃白色的王室服飾，綽約而立，淡金色的眸子映著火光，像是一層淡淡的流霞在瞳影中飛過。凝視她眼神的瞬間，楚子航幾乎無法把她當作敵人，她的眼睛有著太濃重的、哀傷的美，卻又堅定如山巖。

零持著軍刺從女孩兒的身后落下，她睜大了眼睛鎖定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分析著她下一刻的應對。

零的能力是來自于血緣刻印的鏡瞳，被譽為神賜的眼睛，號稱能復制已知的一切，著眼于“現在”。她剛才釋放的三個靈，全是從那些西夏人身上復制來的，而在她手里甚至顯得更強。

除了復制靈，鏡瞳在分析上也足夠強勢，任何人與她格斗都會有一種被看破了的感覺，初次交手很容易就會落入下風。

軍刺在對方的鱗片上劃出耀眼的火星和零星的血珠，零看清了對方的動作，但竟然來不及反應，只是勉強屈臂，女孩兒擺臂沖拳砸在零的左臂上，把她掄了出去，零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來，小臂上傳來劇痛，但應該沒傷到骨頭，零像是完全感覺不到一樣，再度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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