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zinggrace,howsweetthesound.”
“thatsavedawretchlikeme.”
“ioncewaslost,butnowi'mfound.”
“wasblind,butnowisee.”
愷撒聽過這首歌,甚至是在富麗堂皇的音樂廳中聽過這首歌,《奇異恩典》,一首美國的鄉村福音歌曲。
這首歌表達了對宗教的忠誠,其中包含著一個平淡但是極富深意的贖罪的故事,它成了基督徒每次祈禱懺悔時必唱的曲目,后來它流行越來越廣,超越了宗教,成了一首真正意義上的流行歌曲。
源稚女心里是有著懺悔的,所以這首歌還蠻應景,但是夏彌這首歌真的只是給源稚女唱的嗎?一般來說,這是對自己心聲的描述才對。
愷撒問道:“你喜歡這首歌?我記得你不信教吧?”
夏彌滿不在乎,“你看過名偵探柯南嗎?”
“啊?”
“去年……不對現在是前年了,名偵探柯南劇場版《戰栗的樂譜》里的插曲,里面的秋庭憐子唱的,我一共就記得這幾句。原來這是基督教的歌嗎?”
“……沒事,它只是個流行音樂。”愷撒覺得自己這些天有點神經過敏了,竟然想和一個二次元探討一下她唱福音歌曲的心境。
“話說今年的劇場版應該也要上映了,《天空的遇難船》,國內不知道要等多久,要是能在日本看了再走就好了,我前兩天還看到預告來著。”夏彌跳到沙發上托著下巴。
“4月17日首映,還有時間,等處理完眼下的情況你就能去了。”源稚女竟然真的了解這件事,他看起來依然虛弱,笑起來的時候也沒有了之前那無與倫比的明媚。
“嗯。”夏彌點了點頭,“今天是幾號來著?”
“4月8日。”愷撒說。
“那明天是舒熠然的生日了。”夏彌突然說,“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從京都回來。”
“昨晚你送繪梨衣回去的時候,京都的新聞說那里出現了像是極光的大氣放電現象。”愷撒說,“此外我們暫時也沒有其他的信息來源了,不過舒熠然出馬的事情基本沒什么問題,日本還能有比白王和王將更棘手的情況不成?”
“我倒不是擔心他,而是他不回來這么好的由頭我就不讓他請我吃飯了。”夏彌隨口說道。
“你們關系真好。”源稚女在旁邊說。
“臉皮厚的吃貨和冤大頭的關系也能算好嗎?”
“我之前有很多錢,我可以在日本任何我想去的地方吃飯,如果有人能有幸和我一張桌子,那我一定坐在主位上,哪怕是在猛鬼眾內部,所有人都敬我尊我怕我,再珍貴的食材我都覺得這只是一頓飯而已,哪怕這頓飯的花銷能讓普通人家生活半年。”源稚女說,“但是我找不到能讓我厚著臉皮去蹭飯的朋友,找不能到能和我開玩笑的人,這個世界上待我最真誠的是那些我當牛郎時遇到的女孩們,她們對我的真誠來源于我們不認識,而我又很會表演。”
“其實至少還有一個。”夏彌淡淡地說,“曾經櫻井小姐待你很真誠,不是嗎?只是你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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