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只是互相幫忙而已。”伊織說,“至于我表姐,她叫嵐京子,嵐式會社的繼承人,她那邊的家族產業偏向于京都附近,甚至那邊的好幾個神社都和她家有關,不過最近她要么在國外要么在其他的縣,說是暫時不想回京都找麻煩,可能是擔心平安京的問題,畢竟我已經帶著佛像出來了。東京現在也是個漩渦,所以她連東京都不想多待。”
“看起來是明哲保身的類型。”
“是啊,所以我們這次欠的人情都很大。不過這個時候也不能推脫了,東京和京都,一邊是白王一邊是平安京,我爺爺估計都沒經歷過這么大的陣仗。”伊織輕笑了一下,這個傳統的女孩在某些方面反差極大,“雖然危險,但還挺有意思的。”
楚子航沒有回答,這可不僅僅是危險,處理不當的話,或許會成為末日的導火索,當白王從沉睡中蘇醒的時候,成百上千萬的人都會在祂的威勢下四散奔逃,整個人類文明可能都會受到巨大的沖擊。
雨勢逐漸變大了,道路上濺躍著細密的水花,兩人皆是舉著傘快步行走,衣褲被微微打濕也在所難免。經過十字路口時伊織像是受到了某種感召下意識側身向另一邊看去,那邊一個黑發黑裙的少女也正好舉著傘看過來,兩人隔著雨幕和道路相望,都從對方身上察覺到了一點點和自己相似但又不相同的味道。
像是兩朵有些相像的花,但內里的基因又完全不一樣。
伊織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和楚子航快速地通過變綠的人行道,黑裙的少女目送著他們走遠,目光中帶起了一點點被點燃的興趣。
“人類嗎?真是有意思。”少女輕聲自語,“和楚子航走在一起,大概就是蘆名家的孩子了吧,好想看看她最真實的樣子……不過兄長大概會生氣的吧?還是算了。”
她還是有所顧忌的,日本的情況不太方便被破壞,饒是強如混血君主,也想知道暗面中還藏了什么樣的東西,這里的水太深了,就像所謂的黑暗森林,誰先按捺不住暴露了自己,誰就有可能從同行者變成獵物。
少女只是來旁觀的,暫時還沒有親自下場的打算,下場的人就會變成棋子,從此無數雙眼睛都會落在她的身上,無數算計都會圍繞她而來,包括內部。
電話響了起來,少女現在已經完全融入了人類社會,對這些電子產品的前景很看好,她接起了電話,靜靜地聽著另一邊的匯報。
“臺北的拍賣會被人搶劫了嗎?”很快,少女都有些不那么淡定了,“這個水深火熱的時候還有人在干擾我們的布局,能這么有空的人,說不定是醫學會內部的其他至高席位。讓火烈鳥先收斂一點,等查清楚了再做進一步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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