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們在這里是要做什么?”小花小聲地問。
舒熠然都因為內心不平靜忽略了這個問題,剛剛他和諾諾還有神使小姐的交流用的都是中文,小花和黑川茜是完全聽不懂的,她們其實并不知道在這里坐下是要干什么。
“剛才的那位神使小姐給你們準備一些吃的,吃完了我們準備動身。”諾諾主動接話,她這幾個月日語說的很流利了,她以為舒熠然面對小花會有些為難,不然不至于忽略這種問題,于是抱著一種解圍的心態站了出來。
“可以休息一會兒嗎?”黑川茜抬起了頭。
“可以。”舒熠然表示,他知道黑川茜大概已經很久沒有休整過了,她是一天多前進入那片城市的,和舒熠然、平野花兩人相遇的時候渾身是血,也不知道經歷了什么,但應該是一直都沒有能睡一會兒的機會,疲于奔命。
舒熠然從不打算追根究底黑川茜看到的記憶,很多的秘密其實都是不會被說出來的,被公開的秘密就已經不是秘密了,而是過去。
“之前那位神使小姐拜托我結束這里的一切,讓記憶的世界不再擁有實體,讓所有被重現的重回寂靜。”諾諾此時說,“她說她原本留在這里是想看看自己的本體還會不會回來,但現在她終于確定了本體已經死了,所以……她也想得到一次不會再醒來的休息。”
“她怎么確定的?”舒熠然的聲音平穩。
“你猜猜?”
“她怎么確定的?”舒熠然又問了一遍,“師姐,我想知道。”
諾諾愣了一下。對于不直接相關的東西,舒熠然是不會刨根問底的,就像之前諾諾沒有告訴舒熠然自己是怎么做到那么輕松地肅清天人道的,舒熠然也就不再問了,這才應該是常態。
當一個乖孩子違背了常態的時候,多半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而諾諾恰好對這樣的細微變化很是敏感。
“我覺醒的靈,準確地說叫血緣刻印,名字是未來視,我之前解決天人道的時候用了這份能力。神使說世界上掌握未來視的人基本上只能有一個,我能覺醒這樣的能力,說明上一個持有者已經死了。”諾諾直接把自己相關的信息說了出來,她之前想瞞著舒熠然只是為了好玩和小小的裝一波,但如果涉及到和舒熠然有關的重要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含糊的。
無論怎么說,她和舒熠然其實是過命的關系,不管是紐瓦克還是三峽。
“是這樣。”舒熠然點了點頭,他又重復了一遍,“大概是這樣。”
“你怎么了?”諾諾有些關心。
“我很好,剛才只是有點好奇,謝謝師姐滿足我的好奇心。”舒熠然微笑著,“未來視么?聽上去就很厲害,師姐你有了這樣的能力,以后可得罩著我。”
“這是肯定的,你入學的時候我就答應過。”諾諾敲了敲桌子,她不打算逼問下去,“不愿意說就不說吧,如果有什么事放在心底覺得不好受了,可以來找我,或者等到回學院去找你姐。”
“好啊。”舒熠然說,他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動著,最后還是固定了下來,一如既往的溫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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