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后的院中,卻依舊是燈火通明。
院子里,一直都有宮人在走來走去。
姜稚魚和蕭硯塵藏在屋頂上,看著院子里來來往往的宮人,姜稚魚有些發愁,“這么多人,咱們怎么下去?”
“沒事,阿魚不用擔心,很快就能下去了。”
姜稚魚雖然不明白蕭硯塵為什么這么肯定,但是蕭硯塵的話,她還是相信的。
果不其然,和蕭硯塵說的一樣,沒等多久,院子里來來往往的宮人竟然都消失不見了。
當然,他們不是憑空消失的。
是有兩個人,將他們支使了出去。
每個人都安排了事情,且理由十分的正當,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都不用問蕭硯塵,姜稚魚就知道,剛剛那兩個人,肯定是蕭硯塵安排在太后宮里的人。
只是不知道,蕭硯塵是怎么通知他們的。
心中雖然有些奇怪,但姜稚魚的好奇心倒是也沒有那么旺盛,并沒有過多的詢問。
沒了這些人來來往往,姜稚魚和蕭硯塵趁機立即落到了院子里,迅速地進了太后的寢殿。
此時,伺候在太后寢殿里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孫姑姑,另一個就是總管太監沈祿。
兩人看到蕭硯塵和姜稚魚突然出來,不僅沒有任何的驚訝,還都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尤其是孫姑姑,更是激動的走了過來,直接跪在了兩人的面前。
“大小姐,求求您快些救救太后娘娘吧!”
聽到孫姑姑的話,姜稚魚趕忙上前將人扶了起來。
“姑姑快些起來,我先去看看娘娘的情況再說。”
孫姑姑順勢站了起來,可是眼淚還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她都不敢回想,自己這一天究竟是怎么熬過來的。
直到現在,看到了姜稚魚,她的心才終于安定了下來。
至于白天來的太醫,一個個說得信誓旦旦,但是他們的話,她是一句都不相信的。
姜稚魚前去查看太后的情況,蕭硯塵也跟了過來。
但是為了不影響姜稚魚,蕭硯塵并沒有上前,只是看了看太后的臉色。
見太后的臉色依舊是通紅的,蕭硯塵就知道,太后這是還沒有退燒。
這已經讓蕭硯塵十分憤怒了。
蕭硯塵看向沈祿,“跟本王出來!”
沈祿一句話不敢多說,立即跟著蕭硯塵到了外面。
兩人到了外間,蕭硯塵這才問,“太醫不是開了藥嗎?為什么一整天了,母后還沒有退燒?”
沈祿的眼圈有些紅,但還是認真地回答,“這也是奴才和孫姑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明明已經喝了三服藥,卻一點效果都沒有。但偏偏,太醫們還說,這都是正常的。”
正常?
蕭硯塵怒極反笑。
“那些太醫呢?”
“此時都被關在偏殿里。”沈祿趕忙回答。
蕭硯塵這才贊賞地看了他一眼,“倒是不算蠢,帶本王過去!”
“王爺!”沈祿著急地看著蕭硯塵,“王爺本就是偷偷過來的,若是見了那些太醫消息可就瞞不住了啊!這對王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