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擁有的那些,讓她有足夠的底氣。
永安公主想要收服她,可不是什么輕松的事情。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永安公主神色淡淡,眼中卻閃著志在必得的光,“皇兄最近很是寵愛你,你可得好好把握。”
突然聽到這么一句,姜靜姝還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把握什么?”
“把握住這難得的寵愛!好好的享受寵妃的待遇和生活,畢竟以后可就沒有了。”
“......”
姜靜姝心中復雜難,甚至不明白,永安公主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永安公主已經站了起來,“行了,本宮還有事,就先走了。以后這樣的小事,就別著急忙慌的要見本宮了。”
不等姜靜姝回答,永安公主已經走了出去。
看著永安公主的背影,姜靜姝的雙手悄然握緊了。
之前她還覺得,永安公主是真的想要和她合作。
現在看來,永安公主只是為了利用她而已。
她現在還有用。
可姜稚魚若是真的投靠了永安公主,只會比她更加的有用。
到了那個時候,她如何自處?
或許....她可以選另一條路!
姜靜姝抬起手,撫上了自己的肚子。
若是她能懷上孩子,讓自己的孩子坐上那個位置,她還需要看別人的臉色嗎?
想到這一點,姜靜姝整個人豁然開朗。
她以前怎么沒有想過這一點?
不過現在想,好像也并不晚!
姜靜姝彎起嘴角,真心實意地笑了。
誰又不會為自己打算呢!
-
貢院里。
永安公主和姜靜姝見面的消息,已經傳到了蕭硯塵這里。
不僅是這個消息,甚至就連兩人之間的對話,蕭硯塵也全都知道了。
姜稚魚這會兒沒事,也在一旁聽著。
聽到別的也就算了,在聽到永安公主想要收服她的時候,姜稚魚的雙眼都瞪大了。
究竟是誰給的永安公主這個自信?
蕭硯塵擺了擺手,讓凌霜出去,這才看向姜稚魚,“阿魚在笑什么?”
“我在笑,永安公主還挺有自信的。是不是皇家的人都這么自信?”
蕭硯塵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就沒有那么自信。”
“你不相信?”姜稚魚雙眼圓睜,“你哪里不自信?”
她怎么沒發現蕭硯塵不自信?
蕭硯塵嘆了一口氣,“我總是擔心自己不夠好,不足以讓阿魚喜歡。”
這樣的話語,很難相信是從蕭硯塵的口中說出來的。
可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也的的確確出自他口。
姜稚魚往蕭硯塵那邊探了探身子,“你過來,我跟你說怎么才能自信。”
蕭硯塵滿臉是笑,問都不問,直接將身子湊近了一些。
“太遠了。”姜稚魚輕聲道,“再靠近一些。”
蕭硯塵依靠近,但耳朵卻悄悄地紅了起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