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進不去貢院里面,但只要留在這里,就總有機會見到姜稚魚!
姜仲目光灼灼地看向貢院,眼底是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關切。
貢院內。
姜稚魚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時間雖然還早,但是她已經將所有身患疫病的人都查看了一遍。
情況比昨天要好得多。
如果今日依舊沒有反復的情況,那就說明是真的慢慢好起來了。
一天的時間說快不快,但是說滿也并不慢。
直到天黑,那些人的情況也并沒有任何的反復。
見此情形,姜稚魚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沒有反復,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不僅姜稚魚高興,那些日夜不停照看病人的太醫等人了,也都十分的高興。
他們不僅要照看病人,更是要將病人的情況,以及姜稚魚用的所有藥方,全都記錄下來。
每一個病人,都有一個單獨的冊子,上面記錄了從發病到現在的一切,無比詳細。
這些都是珍貴的資料。
等到之后從貢院里出去,還要全都重新整理一遍,編成冊子,讓所有的太醫都觀摩學習。
若是以后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他們也能應對。
對于這些太醫的舉動,姜稚魚全都看在眼里,心中也十分的滿意。
這樣的太醫,才是合格的醫者。
姜稚魚不僅不會對他們藏私,更是在他們有不懂的時候,耐心的解答,爭取讓他們全都明明白白。
現在情況有所好轉,姜稚魚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總算能夠好好休息一下了。
眼看著天色黑了,姜稚魚想到,楊掌柜該送吃的過來了,心中頓時有了想法。
看著剛好過來的蕭硯塵,姜稚魚笑著道,“我準備去貢院門口拿飯菜,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只看姜稚魚這表情,蕭硯塵就知道,她現在的心情不錯。
蕭硯塵當然不會拒絕,立即點頭應了下來,“好!”
兩人剛準備走,迎面就碰上了姜既白。
姜既白看著姜稚魚的眼神,十分的復雜。
這幾天里,姜既白總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姜稚魚,姜稚魚都已經習慣了,也懶得探究他的眼神為什么如此復雜了。
“我們要去貢院門口,你要去嗎?”姜稚魚順口問了一句。
姜既白面露喜色,“我可以去嗎?”
蕭硯塵讓人守著,輕易不讓人靠近貢院門口。
他很多次都想和父親說說話,免得父親和母親擔憂,可卻沒有機會。
現在終于能去了嗎?
她是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故意問他,好給他一個和父親碰面的機會嗎?
她的面上雖然冷冰冰的,對家里人好似也沒有什么感情的樣子,可實際上,她應該還是很在意家里人的吧?
這么想著,姜既白的心情越發的復雜了。
姜稚魚不管姜既白的神色如何復雜,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既然問你了,自然就是真的,我還能耍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
姜既白剛想要解釋,姜稚魚和蕭硯塵已經越過他,往貢院門口去了。
“要去的話,就趕緊跟上,過時不候。”
姜稚魚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姜既白不敢再發呆,連忙轉身,快步跟了上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