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當著眾人的面跟范素紈道歉,還低聲求和,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范素紈眼底是閃過一抹得意之色的,但卻并沒有立即答應下來。
“那你書房里的那個呢?”
姜仲神色不變,聲音也依舊溫柔,“她已經處理了。以后也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你且放心!”
范素紈嘴角已經控制不住的想要上揚了,“你若是覺得舍不得,我也不是不能容人,咱們也不是養不起,抬成姨娘也是可以的!”
“夫人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就必定會做到,岳丈和岳母都在這兒,我不會當著他們的面說謊的!”
范素紈也知道,姜仲這人向來驕傲,將自己的面子看得格外的重。
此時能當著她父母的面,說出這樣一番話,就已經十分不易了,她也要見好就收才行,不然容易適得其反。
“好!那我就信侯爺,咱們回去吧!”
范老夫人心中雖然仍舊擔心,也覺得不舍,卻也知道,這個時候,有臺階就要下,也就沒再阻攔。
就這樣,姜稚魚也跟著坐上了馬車,回了忠勇侯府。
一路上,氣氛倒還算輕松。
但剛回到忠勇侯府,大門一關,姜仲臉上的笑容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你好好休息吧!”姜仲冷冷地對范素紈道,“今日我公務繁忙,就不來正院了。”
不等范素紈回答,姜仲已經看向了陳管家,“夫人需要靜養,讓人好好保護著,任何人都不能隨意進出,不能打擾夫人養病!”
陳管家立即點頭,“是!”
范素紈看著突然變臉的姜仲,臉上的笑意和眼中的得意,全都變成了震驚和詫異。
“侯爺這是....要軟禁我?”
說這話的時候,范素紈的語氣里,還滿是不可置信。
她是真的不敢相信,姜仲說翻臉就翻臉,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難道他剛剛在范府的所有,都是為了把她騙回來?
即便事實已經告訴她,事情就是她所想的這樣,可她仍舊不愿意相信。
姜仲只冷冷地看了一眼范素紈,一個字都沒再多說,抬腳就往外走。
姜既白趕忙上前,“父親——”
“來人!”姜仲打斷了姜既白的話,“把二少爺回他院中,好好溫習功課!沒有本侯的吩咐,不許他出來!”
姜既白一個文弱書生,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直接就被堵上嘴帶走了。
姜仲這個時候又朝著姜稚魚看了過來。
感受到姜仲看來的視線,姜稚魚連忙低下了頭。
卻不曾想,姜仲的語氣竟然緩和了不少,“稚魚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兩日后的賞月宴,可不能缺席!”
聽到這話的瞬間,姜稚魚的心中就有了猜想。
姜仲該不會是因為她,因為這個賞月宴,才把他們都接回來的吧?
姜稚魚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不等姜稚魚再說什么,姜仲就已經吩咐人,帶她回院中休息了。
姜稚魚只能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范素紈,然后頭也不回地跟著人走了。
沒了其他人在場,姜仲再也沒有任何掩飾,他厭惡地看著范素紈,“知道本侯最討厭什么嗎?本侯最討厭被人威脅!”
這兩個月來,他被各種威脅。
現在,他的枕邊人都要威脅他!
他沒辦法收拾那些人,難不成還收拾不了范素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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