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宮殿的瞬間,喬羽書面平靜的表情消失了,瞬間因疼痛皺起了眉頭。是的,他剛剛這么做就是演了一出苦肉計。他明白,要讓喬仙兒完全相信他,這一刀他必須接。否則,他早就可以逃開了。
他心里很清楚,喬仙兒的天賦和兵器再強,她現在也不過是個封侯境的修士而已,她無法真正驅使那把刀是其一,其二,他賭喬仙兒會心軟,果然她最后收回了法力。這一切都如自己所料,喬羽書才敢拿自己的生命奉陪。
這件事過后,喬羽書知道月明空應該要去找喬仙兒。在她經歷的時間線上,喬仙兒的結局將是悲慘的,月明空必然心生相憐惜之意。
可是再怎么樣,她們也都無法逃出他的手掌心。喬羽書淡淡一笑,隨后掃了一眼現在的傷口。傷口上的血被止住了,但依舊血肉模糊,他身強體壯又有上好的藥,故而并未擔心自己的傷勢。
雖然那把黑色長刀有一種氣息可以毀掉生機,但在喬羽書的禁忌魔功之下,這股氣息被另一股黑色的大道符文所吞噬,實際上并沒有影響到他的內力。真正論起來,不過是個不大不小的傷罷了。
他暗地里運氣,用體內的法力愈合的傷口,傷口雖然再次裂開但卻明顯好轉,轉而留下了可怕的傷疤。當然還有里頭大道之骨的裂痕。
但這大道的骨頭沒有那么脆弱,那把黑色大刀雖然很奇異,但還不至于在喬仙兒手里發那么大的神威。一切只是喬羽書的障眼法,很快,大道之骨上閃爍著符文,裂縫很快愈合消失。
雖然今天這一刀著實很痛,但喬羽書卻覺得很值得。好在他的元神很堅固,很難被破壞,因此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
此時月明空從殿外走了進來,神色復雜地問道:“沒事吧?”
雖然她恨喬羽書,雖然她不喜歡他難以捉摸,但是看著喬羽書這一可怕的創傷,她還是心軟了,語氣緩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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