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空也不是普通人，心中的各種思緒都被迅速掠過，很快恢復了神情。

“羽書，你為什么這么說？這婚退了也罷，反正你也一直討厭。”她看向喬羽書，一臉委屈。

因為原本應該掌管仙朝的女皇，卻帶著從上往下看一切的冷淡的帝威，誰能想到她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喬羽書似乎并不意外，緊接著笑了笑道：“隨口一說，明空不用當真。”。

“你比以前更討厭了。”月明空低下頭，聲音似乎有些低沉。她努力保持自己以前在喬羽書面前的樣子。

以前在羽書旁邊，她總是這樣想討他喜歡，但得到的只是對羽書的冷淡無視。為了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異常，月明空有意地做回原來的樣子，卑微、謹慎，愛他低微到塵土中。

不過現在，她感覺喬羽書或許和她一樣，是從未來再生回來的，要不然不會說這些話考驗她。因此，月明空更加謹慎了，因為她知道自己這個未來夫君，手段有多可怕。在自己沒有信心之前，千萬不要讓他發現自己是轉世回來的，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在前世他可以殺死自己一次，這次他的手段或許更加可怕。想到這里，月明空心中有多了一件悲傷的事，情緒迅速收斂，神色更冷了。

她覺得自己以后要更加小心，這半年來她所做的一切與前世完全不同。喬羽書這么聰明，很可能已經發現異常了，又或許他現在平靜的樣子是在用假裝迷惑她，畢竟現在的他和前世完全不同了。

“明空，你這些時日確實變化很大。”此時，喬羽書略帶思索地看著她，表情有一種她捉摸不透的感覺，這話讓她不覺緊張起來。轉世回來是自己最大的秘密，決不能暴露！

聽了這話，月明空盯著喬羽書，似乎想看穿他，許久才道：“你這是做什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從未對我如此過。現在這樣，又是為什么？”

她發現自己即使是無雙仙朝儲帝，也能權力登天，掌管無數生靈的生死，但在喬羽書面前，自己情愫依舊是個無底洞。

喬羽書對上月明空的目光，微微嘆了口氣，略顯內疚和自責：“之前確實對你很過分。但是，以后不會做那樣的事了。”

“你說什么？”這一幕，讓明月空目瞪口呆，連質疑的聲音都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