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三天,葉軒并不好過,逍遙圣地的人為了討好自己,連一滴水都沒給。好好的氣運之子,竟成了這副模樣,多少讓人有些唏噓。
不過,喬羽書一點都不覺得葉軒可憐,要是葉軒有能力,一定會把自己挫骨揚灰,這是明擺著的。
“喬羽書,你來干嘛?!”葉軒看到喬羽書,冷靜下來的怒火,頓時復燃,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當然是來看你的啊!準確來說,是看你師尊的。”喬羽書看著葉軒,倒是直不諱。
葉軒聽到這話,不禁臉色大變!喬羽書怎么知道師尊的?!在此之前,葉軒一直認為,這個世界除了自己,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
難道自己在喬羽書面前,真的是螻蟻一般沒有秘密嗎?!
喬羽書盯著葉軒的戒指,再次開口:“前輩要一直躲著嗎?藏頭露尾的,可沒一點前輩風范呢!”
葉軒更加震驚,原來喬羽書連師尊在哪里都知道!原本被燃起的斗志霎時滅了下去。
“喬公子何必難為我一縷殘魂呢?”紫煙從戒指中緩緩飄出,一臉無奈地看著喬羽書。
“師尊?”葉軒沒有想到師尊會主動現身,難免吃驚,但又生出隱隱不安之覺。
“原來前輩是這個模樣呀!”喬羽書看著紫煙,見她是為美人,不免有些意外。
“這葉軒運氣還真好!”喬羽書心中嗤笑著想到,“那又如何?很快也就是我的了!”
“不知公子前來,所為何事?”紫煙看著喬羽書,聲音清冷,此次現身實屬無奈。
喬羽書既然能發現她的存在,一定有辦法逼她現身,與其讓人逼迫,還不如主動現身。
“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想見一下葉軒背后的高人。”喬羽書回答得很是自然,沒有人能看出他意圖。
話雖如此,但葉軒目光中仍舊帶著恨意和殺氣,而紫煙也一直保持警惕。
“現在喬公子見到了,我不過是一個守護靈罷了,算不上高人。”紫煙道。
喬羽書一笑:“葉軒如此蠢笨尚且能教導到如此成就,前輩謙虛了!”
“明珠蒙塵罷了,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
“即使如此,前輩留在葉軒身邊,豈不是屈才了?”喬羽書面露笑意,略顯真誠。
喬羽書說著,試圖搶奪戒指,卻感覺到一股危險在逼近,心中暗罵了一聲,還是放棄了。
“你說誰蠢笨呢?”葉軒聽著喬羽書罵他,沖著喬羽書喊了一聲。
大殿之恥尚未了結,現如今喬羽書又當著他的面,肆無忌憚地挖紫煙,真是卑鄙無恥!
要知道,師尊可是他葉軒的依仗,若是師尊離他而去,那后果不堪設想!
此時的葉軒恨不得立即殺了喬羽書,但一旁的紫煙卻心不在焉,似在思考些什么。葉軒不由地想起三天前的師尊,心中一緊。
喬羽書讀懂葉軒的神色,心中暗笑:懷疑的種子已種下,接下來,就等著它生根發芽吧!
紫煙雖是葉軒都是師尊,但喬羽書的話卻讓她一愣。葉軒是有些蠢笨,但是他還有不少好的品質,如堅毅、正直而且葉軒對她有喚醒之恩,她不可能因為幾句話,就離葉軒而去的。
喬羽書那么聰明,肯定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