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之祖的樹根,不斷的延伸,感應著這混亂的空間之中,那一縷縷與眾不同的氣息,錯非林瀟感受過多位時代之主的氣息,錯非樹之祖的特殊能力,錯非林瀟靈魂中有巨指和亙古的靈魂之血,差一樣,他都未必能夠感應得到。
但是這一切結合在一起,借用樹之祖的能力,一條條的樹根觸摸,林瀟終于于這千萬萬的可能性中,捕捉到了一縷氣息稍稍濃重的地方,確定了方位。
“那個方向,那里的氣息比其它地方要強一些,不是借用樹之祖,我也差點分辯不出來這種區別。”
林瀟睜開眼睛,收了那五種四維武器的力量,開始朝著那個方向奔去。
于這混亂之中飛奔,加上坐標混亂,根本確定不了方向,但是,樹之祖的樹根,如同觸須,卻在這其中替林瀟指明的方向,感應著那氣息越來越強大的地方,林瀟深刻的感覺到,這一縷縷氣息散發出來的根源之處,就在樹之祖樹極現在指明的方向。
于這空間波浪的斷層之中飛奔穿梭,在四維之眼中,林瀟捕捉到了遠方飄浮有東西,心頭一動接近,卻發覺竟是一具巨大的人型骸骨。
這骸骨接近,林瀟看到這人形骸骨十分奇特,其脊梁骨似一條大龍,閃閃生輝,雖然不知經歷了無數歲月,依舊晶瑩剔透。
林瀟在這具骸骨上,感受到
了一股威嚴,似乎這骸骨的生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掌生死之力。
只是現在,終究也是死在了這里,無盡歲月,化為了骸骨。
心頭微微震動,林瀟剛想要收取這骸骨,突然空間流動,這骸骨便被卷到了其它的時空之中,消失不見了。
林瀟停了下來,剛剛那瞬間的意識接觸骸骨,隱約感受到了骸骨中殘留著的一縷絕望和怨氣,似乎這骸骨的主人,曾經是一個驚天動地的大人物,卻無意中被困在這混亂的時空之中,最終壽命耗盡,化為骸骨,死在了這里,留下了無盡的冤恨。
自己,會不會也與這骸骨的主人一樣,最終要被困死在這里?
思潮起伏,林瀟根據樹之祖的感應,死死鎖定某個方向,不斷四周的維度和空間怎么變化,不斷的沖射而去。
因為空間在變化,在外人眼中,林瀟的飛奔,并不是直線,而是不斷的轉變方向,如同在一張紙上拿著筆在胡亂的涂畫著,根本沒有絲毫的規律可。
如果沒有樹之祖的感應指示,根本沒有人能夠在這不斷的流動之中確定那個真正的方位。
一路飛奔,林瀟在這混亂的時空之中,不時的看到了一具具的各種骸骨,或如巨龍,或是人形,更有些骸骨上的皮肉未腐,如同那無名古僧的尸體,顯然修為到了更了更不可想像的境界。
而更讓林瀟感覺到了時空錯亂的卻是他在其中看到了飄浮著的各種殘破的建筑物,其中有建筑物,高樓大廈,竟然充滿了現代化的風格。
林瀟感覺到了時空在混亂著,甚至可以說達到了極點,甚至于過去和未來,都在這里不時的顯露出了一角,不過,不論過去還是未來,都殘破不堪,混亂在一起。
通過樹之祖,那一縷氣息越來越強烈,最終,林瀟在這完全混亂的時空中,停了下來,經歷了不知多長時間,他終于找到了那根源。
影響這一片混亂時空,那一縷被林瀟視為只怕和無名古僧或該亞甚至是時代之主同一個層次的東西,被林瀟發現了。
藏在了這混亂時空中心,影響著這一帶,各種強大存在,闖入這里,幾乎都逃不出去,而且,也幾乎找不到這一處核心。
林瀟,也是因為情況特殊,才終于闖過這迷宮般的時空,進入了核心。
核心之中,有一條光帶。
林瀟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這一條奇異的光帶。
這光帶,從這核心處起始,然后一路往更深處延伸,林瀟看不到盡途,只因為,他被這光帶,完全吸引住了心神。
心神完全被吸引,腦海之中的靈魂在震動,太古的祖廟氣象自動顯化出來,林瀟不知不覺,已經跨步走上了光帶。
踏上光帶的一刻,林瀟靈魂和腦海中轟然一震,眼前似乎看到了一個時代的起源。
漫步于光帶之中,林瀟似乎靈魂深處,受到了某種吸引,便由著這光帶,一路走下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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