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不能說的。”聽林瀟問起,這一次亙古難得的沒有再隱瞞什么,直接道:“雖然本大爺很偉大,生而為眾生的主宰,不過和本大爺一樣偉大的還有幾個,就像你知道的太古,上古等……知道我們名字的由來嗎?因為我們曾經都是某一個時代的主宰,那一個紀元的絕對主角,比如我,亙古時代,我便是眾靈之師,眾生之主,誰也不能超越本大爺,本大爺是亙古時代,唯一的主角,天上地下,都沒有誰再比本大爺尊貴。”
“而太古時代,便得以太古為尊,是唯一的道,太古的祖神,都得要尊太古的號令,太古的祖廟,埋葬過多少位驚天動地,名貫古今的祖神?”
“上古時期,神魔亂舞,不論是上古諸神,還是上古的大魔,上古之城中,都得要服服貼貼,這一時期,都是上古締結的。”
亙古淡淡幾句話,道盡了曾經的太古,上古,包括它自己的無上威名,林瀟聽得心神震顫,終于明白這些名頭的由來,竟然都曾經代表了一個偉大的時代,它們都各自時代的主角。
“太古的祖廟,上古之城,亙古之塔,又或是遠古祭壇等等,都是凝結了各自時代的大氣運和那個時代的力量祭起的‘時代之器’,而到了現時代的器,便是曼荼羅,小子,有些明白為什么不論哪個宇宙,稍微強一點的家伙們,都想要筑起自己的曼荼羅了嗎?也許他們并不知道這么多,卻或多或少懂得一點其中的道理,知道曼荼羅代表了宇宙的真義,知道是唯一通往不朽的路。”
“說白了,這無盡的曼荼羅中,最終將會有一個曼荼羅成就這個時代的‘器’,成為像我的亙古之塔又或太古祖廟一樣的‘時代古器’。”
林瀟默默傾聽著,一不發,只是默默的看著亙古。
“所以,太古祖廟瓦解,我才會那么震撼,甚至于可以殺傷到真正不朽的我們這樣的存在,雖然,現時代,既不是亙古,也不是太古或上古了,也許,我們都已經不是這個時代的主角……”
亙古說到這里,眼神中,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一絲落寞。
“屬于我們的時代,也許真的永遠的過去了,這天地宇宙,永不休止的時間長河,帶走了太多的歷史,這時間的長河中,沒有誰是永恒的主角。”
林瀟沉默了,慢慢的體會亙古的話。
“亙古,你們都曾經統治了一個偉大的時代,就算是諸神都要臣服于你們,為
什么你們現在變成了這樣?我初遇你的時候,你只是一枚繭,巨指只余本能,那太古似乎也出了問題是吧,甚至連祖廟都瓦解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林瀟終于尋問,也許,這才是他最好奇的。
“雖然每一個時代的興趣和終結,都是不可違背的命運,但我們都不會臣服于這個命運的洪流,就如同我在這個時代重生,也是為了爭做這一個時代的主角。”亙古說到這里,露齒一笑,道:“不論是我,太古,還是上古又或遠古,雖然屬于我們的時候不在了,雖然我們都各自統治主宰了一個時代,但我們之間,也是分為了陣營的。”
“在我們主宰的時代終結,我們就會乘著我們的時代之器,裝載了那一個時代,最終會超脫出那個時代,之后,便是下一個時代的興起,這便是永恒不變的大勢,是不可改變的命運。”
“如太古結束,太古便會和太古祖廟一起離開太古的時代,超脫出去,之后的天下,便是上古諸神興起,最終成就了上古,如此興衰交替著,沒有一個時代是可以永恒的……不過,并不是每一個存在都甘于屈服于這個命運之下,太古這個家伙,準備了幾個時代,便想要建立一個永恒的時代,這個家伙,很是陰險殲詐,總之,最后我們這些每一個時代的主宰者們,都被牽扯進了這一場大戰,這一戰的后果連命運都打破了,可以說,太古的計謀,幾乎實現了一半。”
“原本上古結束后,該當興起中古時代,結果因為我們的大戰,上古之后,便到了現時代,中古時代,直接便消失了,可以說,命運的羅盤,已經偏轉扭曲了,我們幾個家伙都相信,命運打破之后,也許真的有可能出現一個永恒的時代。”
亙古說到這里,雙眼泛光,道:“而且我們,都想要爭做這個永恒時代的主角。”
“原本,我們都以為太古這家伙占了上風,但現在看來,太古顯然也出了事,太古祖廟瓦解,一個太古的時代都爆炸了,這家伙顯然是想要一舉將我,和上古他們都鎮殺了……或者,另有目的,這手段……總之,我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太古并不是這最后的真正黑手……在太古之后,還有一個更大的……手在推動著這一切,可笑的是太古只是與人作嫁,只怕是第一個著了道的……”
說到這里,亙古想到了那時空亂流盡途的冰冷無情的眼睛,還有那一只比蒼穹還大的手,到底,那一雙眼睛,屬于誰的,為什么自己竟然隱約有些眼熟?
“那該亞又是哪一個時代的主角,名字里,卻并沒有古字。”
林瀟尋問。
“該亞?雖然她是諸神之母,生下了一個神話時代,但和我們相比,卻差得遠了,她沒能煉成神話時代的器,也怪她野心太大,想要將神葬之地的地球煉成器,結果失敗了,否則如果她能成就神話時代的器,超脫出去,她便不會再叫該亞,而該叫神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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