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帶著泉兒,早已瞬移逃到了十幾個光年之外,林瀟的維度之眼能夠捕捉到的便是什么也沒有的白光。
白色的光炸開的球形空間,直徑以光年計算,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這白色的光球,持續了很久。
林瀟的維度之眼都睜眼如盲,甚至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刺痛,不敢多看。
良久之后,這白色的光才慢慢收斂。
林瀟帶著泉兒,重新打開維度之眼,朝極遠看去,想一睹這一戰的結果。
一眼看到的,竟然是無盡的時間長河。
時間長河,原本只可感覺,不能觸摸,但現在,林瀟竟然親眼看到時間長河沖擊,化為了一片汪洋,將一切都淹沒了,時間的海洋中,圖畫的世界,已經擴張開了以光年來計算。
各大曼荼羅體系,都幾乎崩潰了,很多頂級的主神,都死了,尸體直接掉落這時間的汪洋之中,很快腐朽。
泉兒睜大美眸,似乎顯出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林瀟順著這時間的汪洋,慢慢看去,最后,臉上也露出了無法形容的詭異感覺。
在他的維度之眼中,他看到了這時間的海洋,將天地都淹沒了,而這時間海洋的盡途,卻如瀑布,一路往天空延伸,一直到延伸到了盡途。
那滾滾的時間海洋,便是由天空的盡途,沖擊而下。
在這時間的海洋之上,那金字塔的模型。幾乎開始漸變實體,由無盡的維度力量組合形成,升騰于時間的海洋之中,似乎撐開了兩個不同的世界。成為了這兩個不同世界之間唯一的橋梁。
各大曼荼羅的盟主,都顯得很狼狽,此刻都飄浮在了這片時間的海洋之中,八部眾的盟主,突然發出了一聲狂叫:“苦海,真正的苦海,終于出現了――”
“渡過時間的苦海,就可以抵達真正的彼岸,得到真正的永恒不朽――”
萬佛之主,也發出了宏大的咆哮。
地獄的盟主。駕著倒懸的地獄塔。第一個沖了上去。順著時間的海洋,將要渡過苦海,沖進彼岸。
彼岸終于顯出一角。那金字塔成為了進入彼岸的唯一橋梁。
時間的海洋在咆哮著,掀起了驚天動地的惡浪,地獄的盟主,舍掉了自己的地獄曼荼羅和無數的屬下,獨自一人,瘋狂沖去。
在不朽和永恒面前,什么盟主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值得一提。
隨著地獄的盟主帶頭,其它的各大盟主,魔主。獄主等紛紛咆哮往盡途沖去。爭相著想要渡過時間的苦海,進入永恒的彼岸。
時間的海洋,惡浪驚天,只要被浪花打到,瞬間便要被打得腐朽老死,被卷入時間的海洋之中。
整個四維宇宙,都幾乎瘋狂了。
“原來所謂的‘果’,竟然就是打開苦海,通往‘彼岸’的橋梁嗎?”林瀟將一切看在眼里,喃喃自語,目睹著那惡浪驚天的時間海洋,他立刻明白,憑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安全渡過去。
就算
遠比自己強大的威德王那一級數,都幾乎不可能。
唯有那幾位盟主,才有一點機會。
雖然九死一生,但面對可以不朽的彼岸,依舊有很多人不要命般的沖上去。
在這個世界,他們雖然已經高高在上,主宰一切,但幾萬年后,終究要腐朽老死,化為塵埃,越是位高權重,越是富華富貴,越怕死。
因為他們都想要永遠的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主宰一切的權利。
骷髏王座之中,蘿蘿出現了,顧不得理會一直陪侍身邊的火天驕,站在自己的神獸巴蛇之上,朝著遠方的苦海沖去。
十年之后,她成長了很多,也變得強大了很多,眉心之中,鐘表的虛影擴張開來,已經令她敢在苦海一爭,搶那永恒的一線生機。
更遠方,無盡的光輝中,一個滿頭白色卷發的白袍老人,帶著一個白袍女子出現了。
他們腳底下是光輝的十字架。
當用維度之眼捕捉到了那白袍女子的時候,林瀟渾身一震,忍不住失聲叫了起來:“凝萱――”
那白袍女子,正是文凝萱,帶著她的白色卷發老人,正是當年從神圖主人手下救了林瀟一命帶走了文凝萱那縷殘魂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