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雪最了解方塵不過，了然的點點頭：

“你果然是故意的。”

彼時，謝阿蠻和王崇松也對視了一眼，隨后面色凝重的看著天上那道大幕。

他們已經猜到想看這場戰斗的正主是誰了。

……

……

“罷了，既然如此，你就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這段時間的霹靂手段！”

李道爺擼起袖袍，神情淡然：

“你記住了，最好全力出手，也好叫你知道我當初在武仙北冕樞紐當第一圣，并非是浪得虛名。”

色厲內荏！

各方圣者神色一動，已經從李道爺身上看到了些許懼怕的痕跡。

若非如此，也不會說這番話來暗示自己增強自信。

柴晉嘴角微微一揚，還是老套路。

小人間世之力從他身上席卷而出，瞬間便把此間地界徹底封禁。

一切，化凡。

“我的神通……”

李道爺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拳頭，眼中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是啊，你的神通，已經失效了。”

柴晉已經欺身而至，出現在李道爺的面前，神情淡然。

但是在他的眼神深處，似乎有兩塊寶玉一樣的東西一閃而逝。

“他的小人間世好像比之前更強了！”

“柴旭之前給了他一塊東西叫什么神通寶玉。”

“他身上的小人間世，果然是從神通寶玉里借來的力量，而非他本身自己的神通。”

“這兩塊寶玉，在他眼睛深處。”

方塵看似在望著天上的大幕，實則在他眼前，有一塊屬于自己的因果大幕。

因果大幕里，柴晉的臉被給了個特寫，放的極大。

眼里一閃而逝的神通寶玉在方塵面前無所遁形。

之前柴晉一直沒動用另外一塊神通寶玉，所以方塵就算發現了這一點，也沒辦法十成十的肯定自己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