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大幕已經散去。
武仙北冕樞紐內一片死寂。
每一位圣者,都對最后一幕感到不解,困惑,驚悚。
“大兄什么都沒做,為何血神仙朝的柴晉,就變成那般模樣了?”
通幽帝君下意識望向羅天王。
羅天王沒有語,腦海中想著的是當初他與方塵交手的畫面。
那時候,他似乎也遭遇了類似的處境,只是沒有柴晉這般凄慘。
“果然,我的請仙降神之法,是要勝于柴晉的,此圣雖有點手段,卻也只能強于通幽之流。”
羅天王心中暗暗想到。
“兄長!”
血神仙朝的圣者終于反應過來,紛紛發出一道驚呼,隨后也朝虛福的府邸方向趕去。
“我們也去看看吧。”
李道爺提議道。
這個提議得到眾圣的贊同。
無數圣者猶如潮水,向虛福的府邸洶涌而去。
各地樞紐地界念戀不舍的收回目光。
大幕已經消散,他們依舊有些看不過癮。
“夜天古那廝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反敗為勝的?”
“或許并非是反敗為勝,而是他的對手從始至終,都沒能真正拿捏夜天古,大意之下才會受到如此重創。”
“那家伙也是狂妄,與青銅圣宮的候補圣者交手,豈能不盡全力?”
天玄樞紐。
那一群頂尖的存在此刻都不發聲了。
其中一位忍不住問道:
“大姐大,那夜天古是如何勝的?我觀他的對手在壓制氣息這方面,手段不俗,夜天古從始至終,身上的氣息都處于被壓制的狀態,不曾有半點勃發跡象!”
“一種反制的神通,無法主動用來傷敵,但只要敵人無意間觸發其反制機制,就會被自己的力量所傷。”
女子神色淡然。
“什么!?”
“大姐大,您是說剛剛夜天古的對手,是被自己的力量所傷?”
“為何我們都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