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春面色漸漸陰沉下來,眼神冷冽:
“方塵,你不過是一介小輩,我乃羲族學院祭酒,就是走出此間,也是堂堂青冥使,如何能被你如此欺辱。
你沒任何證據便要在羲族學院抓我?笑話,想讓我跟你走,那就請你拿出確切的證據!
在這青冥,你們青冥督查司也并非能一手遮天!”
郭春的聲音浩浩蕩蕩,其中還夾雜著幾許氣憤與悲涼。
幾乎一瞬間的工夫,整座羲族學院都聽到了。
不管是鎮守還是老師,或是各大山頭的學子,紛紛驚愕抬頭。
爾后轉眼工夫,成千上萬座內景地不斷涌至此間,從四面八方,上上下下,圍的水泄不通。
“郭祭酒,這是何事?!”
“他不是慈悲山的方塵嗎?”
“他來這里作甚?”
許多羲族學院的鎮守紛紛開口詢問,并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方塵。
那些老師,學子,雖然不曾開口,但眼下望向方塵的眼神也帶著好幾種復雜的情緒。
有的是驚喜,有的是好奇,有的敵意深重,有的滿是忌憚。
郭春看向那些鎮守,自嘲輕笑:
“方小堂官今日是以青冥督查司拘部小堂官的身份過來的。
先說太昊玄與陰圣有勾結,爾后說我與陰蝕之毒之案有關。
要拿我歸案。”
“豈有此理!”
羲族學院瞬間沸騰了。
無數道憤怒的目光落在方塵身上,死死盯著他。
“方小堂官,督查司也不能亂咬人!”
“你以為督查司里沒有我們羲族圣者嗎?你來這里,那些堂官可曾知曉?”
不少羲族鎮守陸續開口,辭冷冽。
太昊玄見此一幕,心里漸漸放下心來,淡笑道:
“諸位鎮守,老師,我說要放開內景地讓方圣祖探查,他卻連查都不查,非要說我與陰圣有關。
這怕是瘋狗亂咬人之舉,是在公報私仇,覺得有三涅戰場大功臣的身份撐腰,要找我們羲族麻煩,針對我羲族!”
方塵見狀,緩緩從內景地里走出,朝太昊玄走去。
太昊玄面色微變,隨后淡定自若的看著方塵。
很快,方塵來到太昊玄面前站定。
“方圣祖,請指教。”
太昊玄淡淡道:“我太昊玄行得端坐的正,你的指認我不認。”
“剛剛你有幾句話說錯了。”
方塵沉吟道:“首先你說我查都沒查,這大錯特錯,我要拿的人,都是經過刑部那邊點頭的。
說明已經查的差不多了。
其次,你挑撥我與羲族之間的關系,是何居心?
我圣祖計劃里有不少羲族學子,便是你族的活祖宗太昊幻遙,也與我關系甚好。
玄暉學府太昊商,也是我好友。
談何針對?”
太昊玄面色連連變幻,最終犟嘴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借此機會鏟除異己。”
“大錯特錯,你沒資格成為我的異己。”
方塵搖搖頭:“就剛剛那些話,你就應該被掌嘴。”
說罷,他抓住太昊玄的脖頸,抬手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