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善教出來的好弟子,語這般粗俗,簡直丟我人族臉面。”
虛空里,一座座內景地猶如山巒層層疊疊。
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慈悲山那邊的動靜。
他們里面有人族學院以及各大學院的老師,鎮守。
前段時間因為方塵的緣故,人族學院里的火燧一脈圣者都被驅逐回丹靈學府了。
但如今又因為總決賽的緣故,有不少老師,鎮守故地重游。
眼下開口嘲諷的,就是一位來自丹靈學府人族學院,火燧一脈出身的鎮守。
這位就站在秦無慎旁邊,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納蘭秋紅,徐鎮守他們。
“張道月的語,的確有些粗俗了,這一次五天圣者都在玄暉學府,上至豪族,下至僻壤神域的圣者。”
“被他們瞧見,傳揚出去以為我們人族沒有教養。”
秦無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徐鎮守忽然笑道:
“這句話,不應該跟我們說,應該去找慈悲山那一脈的祖師,例如……督查司拘部堂官段青山段天尊。”
秦無慎他們立馬不再吱聲。
繼續觀望下面的境況。
徐鎮守見狀,也沒窮追猛打,笑了笑,便繼續望向慈悲山那邊,只是眼中多少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憂慮。
這小祖師,到底從哪里冒出來的?
……
……
慈悲山上下都因為張道月的那句話,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
跟隨小祖師一起來的那群火燧圣者瞠目結舌。
各大山頭的首席弟子面面相覷,神色古怪。
他們了解張道月,的確知曉這種話,是張道月在某些時刻會說的。
說出來相當于撕破臉皮了。
不過今日有更多圣者并非玄暉學府的學子,而是各大賽區來的,有些還是陪他們來的親朋好友。
他們并不了解張道月的脾性,一時間對慈悲山的印象大為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