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走進殿內,自己尋了一張太師椅坐下,隨后自顧自的泡起茶。
期間沒有對秦火燧的問話做出任何回應。
一直到幾口茶水呱呱灌入肚里,這才放下茶杯,淡淡道:
“我的法門,對他不起作用。”
“哦?”
秦火燧略顯詫異,隨后微微頷首:
“看來是這些年,他們在外面鉆研出了些許成果,難怪要回來青冥。
這是在試驗他們的成果啊。”
“不可能,是此子的內景星辰,和我見到的那些都截然不同。”
來人輕輕搖頭:“我們的法門豈是那般容易被破解的?”
秦火燧看了對方一眼:
“你這次考慮不周,讓火燧一脈頗為被動,玄暉學府那邊真要都讓給仙鴻了?”
“以后找機會再打回來便是,不過經此一事,也算是提醒了我。”
“我需要知道他到底修煉的是哪一門功法。”
來人看了秦火燧一眼。
“我會想辦法打探打探,但不保證能打探到你想要的消息。”
秦火燧道。
頓了頓,“你下次還是別用換皮術了,如果這次你親自前往,未必會輸給方塵。
你還是太過小瞧了他。”
“哼。”
對方冷哼一聲,便不再語。
“對了,古圣王之血對我們真的沒有用處嗎?”
秦火燧忽的又發問。
古圣王之血?
方塵看到這里,心念微微一動。
“古圣王之血,只是權宜之計,就算它能壓制那種隱患又如何?”
“到了某一天,它只會成為那種隱患的養分。”
“到時候,我等便是自掘墳墓。”
“我們現在所掌握的法門,要比古圣王之血高明許多,何必舍近取遠?”
對方淡淡道。
“可我們現在的法門,也有諸多弊病,難道這兩者,就不能有所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