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門關閉的內景地,陳恩雪又羞又惱,最后只能一跺腳,轉身離去。
……
……
“老九,你既知曉虛仙劍宗,那當初所發生的一些事,你了解多少?
知全貌,還是知邊角?”
謝阿蠻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知邊角,暫窺不得全貌。”
方塵道。
謝阿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如此也好。”
隨后她與方塵閑談了幾句,方塵亦把拘玄之獄里發生的那件事拿出來說了說,包括陸九淵之事也沒有隱瞞。
“陸九淵如此決斷也是對的,秦火燧背后的那批家伙,你把他們當墻頭草便是。”
“他們不甘心就此臣服圣王殿,又不愿和我們一起旗幟鮮明的奮起反擊。”
“始終給自己留了一條后路,而就是這條后路,才是我們所要忌憚之事。”
“現在來看,他們輕易不會徹底倒向圣王殿那邊。”
謝阿蠻沉吟道:
“老九,我和王崇松都是過來人,接下來我們會想辦法盡快恢復些實力。
以備不時之需,你若有什么盤算,以后不妨問問我們。”
“大師姐,你大概要用多久時間,能恢復全盛時期的手段?”
方塵好奇道。
“恢復全盛時期的手段,很難。”
“但恢復個三四成,很簡單。”
“至于多久,我暫時也說不準,這些年底蘊去了太多,要彌補起來頗費周折。”
謝阿蠻輕輕搖頭。
“那關于我家老爺子和虛仙劍宗之間……”
“方振天是虛仙劍宗里第一個走陽神之路的存在。”
“他輩分比我高。”
“走這條路,付出的代價比你想象中要大的多,但可以不死不滅。
除非陰陽崩盤,至理不存,否則沒有誰能真正殺掉他們。
就算是圣王殿也不行。”
謝阿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