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我想象不到?”
方塵若有所思,“老王,你不老實。”
“我怎么不老實了?”
王崇松微微一怔:“我若不老實,我剛剛還跟你說那些作甚?
總之你以后要小心一點,那法門陰邪的很,我們研究了這么多年也沒研究出多少有用的對策。”
“你當年因為一個廊道淳,都嚇的哭鼻子。
你現在跟我說你們已經在研究陰圣的法門,且研究的還是連陰圣都沒掌握完整的法門?”
方塵冷笑道:“還有剛才三師姐偷偷跟我說了,你編草席很有一手,不是第一次進來了吧?
獬豸府存在于宗門時期,在它毀了之后,即便于虛空之中流落了許久,這地也不是當年在神藏神域時的你,能夠進的去的。
那時候,你才多大本事?”
“所以,你是全知宗王崇松,我們前不久剛在破限山里見過一面,對我來說沒過多久。
對你來說,應該過去挺久了吧?
老王,你太不老實了。”
方塵拂袖道,仿佛在生氣。
“你不是靈耀宗夜天古嗎?你就老實?”
王崇松沉默了半晌,隨后哼了一聲:
“你知道我有段時間查了夜天古多久嗎?毛也沒查到。”
雙方一時間都陷入沉默。
“本也沒打算瞞你太久,這次發生了這件事,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得給你提個醒。”
王崇松打破了沉默:“你想知道什么,且問吧。”
“關于那件事的真相,你了解多少?”
方塵咧嘴笑道。
“不會比你多,說了,我只是個小人物,要不是因緣際會,我如今能在這?”
王崇松翻了個白眼。
“不會比我多?那你當初是怎么被抓到獬豸府的?”
方塵覺得這家伙還是很不老實,要是不能說,就直便是了。
“怎么被抓?還不是私自煉化了圣王之血?我不就是想拿個三涅境的稱號嗎?
誰知道圣王殿對這件事管的真這么嚴?
你不清楚那個時期,我們這些家伙想要冒頭,得有多難。
這么多宗派弟子,誰不想當三涅境天驕?可名額總共就那么多,我們自然得自己想辦法。”
“上次在那場考核失敗以后,我就琢磨著,我命由我不由天啊。
心中有了決斷,我就朝這方面努力,誰曾想真被我弄到了圣王之血。
我煉化了不到兩天,就被獬豸府逮到了,在拘玄之獄里關了足足兩千多年,數百萬個日夜,你知道我怎么過的嗎?”
王崇松的情緒似乎有些起伏。
“小聲點。”
方塵提醒道:“深呼吸口氣。”
“呼~”
王崇松深呼吸了一口,情緒有些平復下來了,神色復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