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可能就是兇險之一,他看似在跟我們說話,實則,他未必有神智。”
“千萬別輕易犯了忌諱,激發了兇險。”
五老立即出提醒。
紫衣青年看了五老一眼,隨意吩咐道:
“我沒有神智?在拘玄堂說我這位堂官沒有神智?
一介草民,也敢如此欺辱上官,掌嘴。”
身后立即走出五位差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五老,各自打了幾耳光。
五老因為被拘玄,失去神通,毫無反抗能力,但又怕叫喊犯了更大忌諱,只能咬牙憋著心中怨憤,硬生生受了這幾記耳光。
在場圣者均不敢在此刻出聲,只能默默看著。
耳光打完以后,五老互相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差點壓抑不住的熊熊怒火。
紫衣青年沒有理會五老,而是把這群圣者全都晾在一旁。
有前車之鑒,不管是司寇賢,商紀章他們。
還是太昊幻遙,崔神芝之流,均以此為鑒,保持著緘默。
“朋友,你剛剛在找什么?”
紫衣青年再次看向方塵,略顯客氣的問道。
眾圣面面相覷,這位自稱拘玄堂堂官的家伙,怎么偏偏對方塵如此客氣?
“朋友,我什么也沒找,只是隨便看看,不知朋友如何稱呼?”
方塵拱手道。
“是了,你我之間也無需這般客氣,在下獬豸府拘玄堂堂官楚一念。”
楚一念拱手笑道:
“我觀閣下應該出身自拘傳堂吧,就是面生的很。”
頓了頓,他湊了過來,神秘兮兮的問道:
“走的是清荷大堂官的路子?還是?”
“……”
五老他們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方塵身上。
拘傳堂?拘傳術?
司寇彘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神色有些古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