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因為受傷,無緣在上次五天戰場里晉升七陽學子,現在并非七陽學子的對手,沒能上場也是正常。
“只有一場?”
太昊符看了方塵一眼,又看看太昊禹:
“聽太昊紂說你有七陽之資,為何還未晉升七陽學子?”
“老祖,我前些時日受了一些傷,如今正在養傷。”
太昊禹猶豫了一下,拱手道。
郭禮笑道:“這小子比較愛亂跑,跑去了他不該去的地方,受到寒氣侵襲,所以正在養傷,等他傷好,不出意外也能躋身七陽堂。”
罷,他看向方塵:
“這是人族學院最新躋身七陽堂的學子,慈悲山弟子方塵,接下來這場戰斗,就讓他來吧。”
“慈悲山弟子?”
秦昊羽和另外兩位人族圣者神色一動,目光略顯古怪的看著方塵。
他們其實聽說過方塵晉升七陽學子的事,主要是對慈悲山有更深的印象。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這座山頭在玄暉學府人族學院里,屬于擺爛一派。
和其他樂衷在五天戰場里不斷磨礪晉升的圣者不同,慈悲山弟子能避戰就避戰,根本沒有幾分與人爭斗的雄心壯志。
這種山頭,能出一尊七陽學子,也實屬難得。
“方塵,前些時日我聽說過你。”
太昊符看向方塵,笑著點點頭:
“你在七陽考核的時候,打殺了丹曦學府的七陽學子寒春瀟,這件事讓不少青冥至高聯盟的大佬頗為欣慰。”
“……”
“他打殺過七陽學子!?”
古族方氏的圣者愣住了,尤其是那些采氣初期圣者,他們很難想象,底蘊至少比自己等人強上十倍許的七陽學子,還能被人打殺。
那此人的修為,該何等恐怖?